片刻后,他拿着两个巴掌大小的黄皮酒葫芦走了出来。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拿起木勺,舀起那金色的酒液,缓缓地注入葫芦之中。
“咕嘟……咕嘟……”
金色的酒液在阳光下流淌,如同融化的黄金,那股霸道绝伦的酒香,随着他的动作,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院门口,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哪里是在装酒?
这分明是在用最诱人的姿态,一遍又一遍地折磨着他们那脆弱的神经!
很快,两个酒葫芦都被装满了。
江夜盖上塞子,随手将其中一个,递给了还沉浸在力量暴增的震撼中的江峰。
然后,又将另一个,递给了王囤。
两人都是一愣。
江峰看着递到面前的酒葫芦,又看了看院外那些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小夜,这……这太贵重了!”
王囤更是激动得手足无措,连连摆手,黝黑的脸涨得通红。
“是啊江夜兄弟!这……这一葫芦,得值多少银子啊!我……我受不起!真的受不起!”
他们都是老实人,心里有杆秤。
十两银子一小杯,这一葫芦少说也能装个七八杯,那就是七八十两银子!对他们来说,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一笔巨款。
江夜看着他们,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将手又往前递了递。
“拿着。”
不容置疑的两个字。
江峰和王囤看着江夜那平静却坚定的眼神,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在全村人羡慕、嫉妒、甚至恨不得冲上来抢夺的目光中,王囤颤抖着双手,接过了那个还带着江夜体温的酒葫芦。
葫芦不大,可他却觉得有千斤重。
他紧紧地攥着酒葫芦,眼眶“刷”的一下就红了。
这个男人,从认识江夜开始,就一次次地被震惊,一次次地被给予恩惠。
从最开始的救命之恩,到后来的狩猎分肉,再到如今这价值连城的“神酒”……
所有的感激、激动、震撼,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一个最质朴的动作。
他对着江夜,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重重地弯下了腰,行了一个大礼。
院门外,看着那两壶流淌着金光的神酒就这么被送了出去,所有村民的眼睛都红了。
羡慕、嫉妒、悔恨……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啃噬着他们的内心。
尤其是那些曾经嘲讽过江夜的人,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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