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强哥!”麻三立刻躬身应道。
刀疤强眼中闪过一道阴冷的寒芒,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多带些好手,去一趟稻花村。”
他顿了顿,慢悠悠地补充道:“把那神酒,给我客客气气地‘买’回来。要是那姓江的不识抬举……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
麻三瞬间领会了“买”字的深意,脸上露出一抹残忍嗜血的狞笑。
他早就手痒了,这种去乡下地方烧杀抢掠的买卖,可是他的最爱!既能发财,又能过足瘾!
“强哥放心,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麻三拍着胸脯,狞笑着领命。
王大虎听到刀疤强下了命令,整个人都兴奋得发起抖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夜家被洗劫一空,那几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被这群恶棍蹂躏的凄惨景象。
……
次日清晨,大雪初歇,厚厚的积雪给稻花村披上了一层干净的银装。阳光洒在上面,反射出晃眼的光,整个村庄静谧得像一幅画。
这份宁静,很快被一阵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彻底撕碎。
“嘎吱、嘎吱……”
踩踏积雪的声音由远及近,十数名身着统一黑衣、腰间明晃晃挎着钢刀的彪形大汉,出现在了村口。他们个个满脸横肉,眼神凶悍,身上那股子血腥煞气,与这淳朴宁和的山村格格不入,像是闯入羊圈的狼群。
瘸着一条腿的王大虎,点头哈腰地跟在为首的麻三身侧。他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姿态卑贱如狗,可他看向村子深处的眼神,却充满了怨毒与即将复仇的快感,他抬起手,谄媚地为麻三指着方向,那正是江夜家的所在。
村里早起扫雪的村民,乍然看到这阵仗,吓得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跑回家,死死地插上门栓。一时间,整个稻花村的门窗都紧紧关闭,只剩下一双双惊恐的眼睛,从门缝、窗隙里颤抖着向外偷看。
“天杀的,这是哪来的匪人?”
“看那架势,好像是冲着江夜家去的!”
王翠花也躲在角落里探出了半个脑袋,刚看到那群人的时候,也是吓得脸都白了。
可当她看清队伍里那个摇尾乞怜的瘸腿身影是王大虎,再看到那群凶神恶煞直奔江夜家而去时,她脸上的惊恐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狂喜。
“报应!报应来了!”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恶毒地咒骂着,嘴角咧开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让你狂!让你富!这下好了,招来催命的阎王了吧!活该!最好连人带房子,都给烧成灰!”
与此同时,王囤正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刚准备正式开展招募护院的工作,就听到了村里的骚动。
他一回头,正好看见王大虎领着麻三一行人,杀气腾腾地朝着村子深处走去。
王囤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心头猛地一沉。
王大虎这个烂人,昨天才被江夜兄弟教训,今天就领着一群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县城地痞回来,目标是谁,不言而喻!
他二话不说,拔腿就往江夜家的方向死命狂奔。他刚被委以重任,绝不能让江夜兄弟出事!
江峰家,温暖的屋里,王慧慧正温柔地给琼琼梳着两个小辫子。
“砰砰砰!”
院门被擂鼓般地敲响,一个平日里交好的邻居妇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慧慧!不好了!出大事了!”妇人上气不接下气,指着外面,声音都在发抖,“外面来了一群打手混混!十几个人,都拿着刀,跟着王大虎那个天杀的,去……去小夜家了!”
王慧慧手里的木梳“啪”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
正在屋里编着草绳的江峰,脸上一贯憨厚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煞气。他猛地站起身二话不说抄起挂在墙上的猎刀,反手别在腰后,又取下那张用了多年的硬木弓和一壶锋利的狼牙箭。
“在家里锁好门,别出来。”
他回头,只对满脸惊惶的王慧慧留下这么一句沉稳的话,便大步流星地冲出家门,朝着弟弟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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