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想起江夜那神出鬼没的手段,一个个噤若寒蝉。
王囤第一时间将消息报告给了江夜。
江家小院内,温暖如春,与外面的风雪凛冽和人心惶惶仿佛两个世界。
堂屋的方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早点,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肉粥。
江夜正悠闲地喝着粥,四女围坐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说着女儿家的私房话,气氛温馨而宁静。
就在这时,王囤带着一身寒气,神色复杂地走了进来。
“主人。”他恭敬地行了一礼。
“怎么了?”江夜头也没抬,又夹起一个肉包,放进慕容晴碗里。
王囤深吸一口气,将村里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赅地汇报了一遍:“……村民们都说,是王大虎和刘巧嘴母子俩,昨夜在山道上被狼群给吃了。”
他说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江夜的脸色。
屋内的说笑声戛然而止。
白梦夏姐妹和慕容晴都停下了筷子,齐刷刷地看向江夜。
江夜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听一件“今天天气不错”般的小事。
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随即,他夹起一个白白胖胖的肉包子,自然地放进林间雪的碗里。
“发什么呆,多吃点。”
林间雪拿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那对母子,是她前半生所有噩梦的来源。他们刻薄的咒骂,贪婪的嘴脸,无数次在她梦中出现。
她以为自己会害怕,会不安。
可此刻,当确认他们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后,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解脱感,混杂着一丝恍惚与茫然,猛地涌上心头。
那副常年压在她心头的无形枷锁,“咔嚓”一声,碎了。
鼻子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迅速泛红,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桌上。
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解脱的泪。
一只温暖柔软的小手,从旁边伸过来,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林间雪抬起头,对上了白梦夏温柔而担忧的目光。
“姐姐……”
“都过去了。”白梦夏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
林间雪看着她,又看看桌旁其他姐妹关切的眼神,最后将目光投向了神情淡然的江夜。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将眼泪憋了回去,拿起江夜夹给她的那个豆沙包,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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