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见此,蹲下下身,没好气的拍了拍团子毛茸茸的小脑袋。
“行了,出去。”
团子听了江夜的话,如蒙大赦,摇着尾巴飞快地溜了。
房间里,只剩下江夜和沈砚秋两个人。
沈砚秋还缩在墙角,方才的惊魂未定,让她一时间忘了动作。
江夜看着她呆在那里,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
他迈步走了过去。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夹杂着皂角清香与温热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一种独属于江夜的气息。
沈砚秋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江夜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没事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随即,一只温热的大手伸了过来,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地上凉,起来吧。”
那手掌宽厚而滚烫,隔着单薄的浴袍,那股热度仿佛能直接烙印在肌肤上。
沈砚秋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
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肩膀处炸开,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
她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自幼便以男子身份示人,与人交往皆是拱手作揖,何曾与任何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
“放手!”
她回过神来,又羞又怒。
可江夜不仅没有松开,反而顺势一带,就将跌坐在地上的她,轻松地带进了怀里,顺带着扶她站了起来。
这一下,两人贴得更近了。
沈砚秋整个人几乎都被他圈在怀中,鼻息间全是他身上那股霸道的味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坚实和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你!放手!”
沈砚秋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挣扎着让江夜放手。
江夜低头看着她那张涨得通红的脸,嘴角的弧度越发恶劣。
他非但不放,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泛着红晕的耳廓,压低的声音里满是戏谑。
“沈大人紧张什么?”
“咱们两个大男人,光着膀子抵足而眠都不算什么,抱一下,又怕什么?”
沈砚秋被噎得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整个人都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是气的,也是羞的。
她想反驳,想大声骂他无耻、登徒子,可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
说自己不是男人?
那岂不是当场就暴露了身份?
江夜感受着怀中身体的僵硬与轻颤,低头就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眼眶和那倔强紧抿的唇。
欣赏着她这副羞愤欲绝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见逗弄得差不多了,江夜知道不能太过火,否则真把这小辣椒逼急了,狗急跳墙,对他也没好处。
他心中暗笑着,终于松开了手臂,往后退了一步。
“哈哈,跟沈大人开个玩笑,别当真。”
他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轻薄无赖的举动根本不存在。
“夜深了,沈大人好生休息,别再被什么小东西吓着了。”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转身便大步流星地离去,还顺手替她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沈砚秋一个人。
冷风从敞开的门口灌了进来,吹在她只穿着单薄浴袍的身上,她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
因为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像是被火烧着一样。
她站在原地,心乱如麻,羞愤欲绝。
这个无赖!恶棍!
沈砚秋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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