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手中的枪杆子,才是守住这一切的根本。
有了这些东西,他不再是那个被动防守的土财主。
片刻后,江夜从空间里退了出来。
手里,却多了一把银光闪闪的手枪。
沙漠之鹰。
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掌心,给人一种踏实的质感。
他将枪插在后腰,随手披上一件外袍。
“团子!”
江夜冲着院墙角落喊了一声。
团子这会儿正百无聊赖地在墙根底下刨坑,听到主人召唤,立刻摇着尾巴冲了过来。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江夜拍了拍它的狼头,转身朝着后山走去。
稻花村背靠大山,山势险峻,深处有一片极为隐蔽的无人山谷,三面环壁,正是绝佳的试枪之地。
一人一狼,穿行在密林之间。
团子整天被关在院子里早就憋坏了,这会兴奋坏了。
到了山林里,它一会儿追着野兔狂奔,一会儿对着树上的松鼠龇牙咧嘴,甚至还犯贱地去扑腾两只正在花丛中缠绵的蝴蝶。
哪里还有半点变异雪狼王的威严,活脱脱一只撒欢的二哈。
江夜也没管它,径直走到山谷深处。
他在距离一棵三人合抱粗的古老松树约莫百米的位置停下脚步。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江夜从怀中掏出那把银色的沙漠之鹰,又摸出一枚黄澄澄的子弹,动作行云流水般压入弹夹。
上膛,举枪,瞄准。
动作一气呵成。
远处的团子正撅着屁股,把脑袋钻进一个灌木丛里不知在刨什么,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外面摇得飞起。
江夜眯起眼,屏住呼吸。
食指扣动扳机。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撕裂了山谷的宁静。
那声音在封闭的山谷中来回回荡,惊起无数飞鸟。
百米开外。
那棵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古松,树干一震。
木屑纷飞,树皮炸裂。
一个碗口大小的恐怖弹孔赫然出现在树干中央,透过弹孔,甚至能看到后方的岩石被崩碎的痕迹。
威力之大,令人咋舌。
这一枪若是打在人身上,哪怕穿着重甲,也会瞬间被撕成碎片。
“呜嗷!!!”
就在枪响的瞬间,团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
它惨叫一声,四条腿一软,直接在地上打了个滚。
什么狼王的尊严,什么变异兽的凶悍,在这一刻全都喂了狗。
它连滚带爬地窜到江夜身边,一头扎进江夜的裤腿后面。
巨大的身躯缩成一团,两只前爪死死抱着江夜的小腿,把脑袋埋在爪子里,瑟瑟发抖。
喉咙里还发出呜呜声,听起来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江夜低头,看着脚边这坨正在疯狂颤抖的白色毛球,又看了看远处那个还在冒着青烟的弹孔。
他收起枪,有些好笑地踢了踢团子的屁股。
“起来,别装死。”
团子把脑袋从爪子里探出来一点点,露出一只湿漉漉的大眼睛,惊恐地四处张望。
确认没有第二道雷劈下来,它才哆哆嗦嗦地站起来,但依旧紧紧贴着江夜的大腿,一步都不敢离开,眼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出息。”
江夜笑骂道:“以后这就是咱们家的传家宝,你得习惯。”
他心情大好,吹散了枪口的硝烟,将沙漠之鹰重新插回腰间。
“走了,回家。”
江夜转身朝着山外走去。
团子见状,立刻夹着尾巴跟上,寸步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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