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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江夜沉浸在军工大业时,一匹快马直奔江家大院。
“报——!”
一名信使滚鞍下马,满头大汗,手里高举着一封火漆密封的信件。
“江先生,县衙急件!”
正在院子里给团子喂肉干的江夜眉头一挑。
县衙?沈砚秋?
这小妮子怎么会突然发急件给他?
江夜接过信,撕开封口。
信纸上字迹有些潦草,显然写信之人心绪极乱。
这一看,江夜乐了。
“这哪是急件,分明是求救信。”
信中内容很简单。
江临郡郡守沈秉钧,沈砚秋的亲爹,要来了。
青石县这段时间的变化太大。
流寇被灭,粮价平稳,最关键的是,县里秋收后,春耕量产千斤的消息,传到了郡城。
沈秉钧既震惊又怀疑。
于是,这位郡守决定亲自来看看。
此时人马已经在路上,顶多三天就到。
如果只是视察工作,沈砚秋倒也不怕,毕竟政绩摆在那。
要命的是,她怀孕了。
三个月身孕。
虽然平日里穿着宽大的官袍看不出来,但若是朝夕相处,再加上孕吐反应,那是绝对瞒不过亲爹的眼睛。
未婚先孕,对象还是个乡野村夫……
江夜都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估计沈秉钧能当场气得脑溢血,然后拔剑把自己这个“奸夫”给砍了。
“啧啧,岳父大人要来查岗了。”
江夜抖了抖信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信的末尾,沈砚秋言辞恳切,甚至带着几分哀求,问他该怎么办,要不要先找个地方躲躲。
江夜轻笑一声,转身回屋,铺开宣纸,提笔挥毫。
对于这位素未谋面的老丈人,江夜倒是有些期待。
能教出沈砚秋这样有胆识有魄力的女儿,这沈秉钧想必也不是什么迂腐透顶的庸官。
江夜笔走龙蛇,回信只有寥寥数语:
“安心养胎,吃好喝好。”
“天塌下来,夫君顶着。”
写罢,江夜将信装好,递给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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