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的女子。
白梦夏一身素雅长裙,眉眼温婉,端庄大气;林间雪虽然低着头有些羞涩,但那丰腴的身段和妩媚的眉眼同样令人惊艳。
最重要的是,她们身上的气质。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安宁与幸福感,是在乱世中极难见到的。
“呀,真的醒了。”白梦夏看到柳如烟,脸上露出真切的喜色,快步走上前,“姑娘,你觉得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林间雪也怯生生地看了她一眼,小声道:“流了好多血,肯定很疼吧……”
没有杀气,没有算计。
只有纯粹的关心。
柳如烟行走江湖多年,见惯了尔虞我诈,此刻面对这两个女子真挚的眼神,心中那堵高筑的防线竟莫名松动了几分。
“多谢……二位夫人。”柳如烟声音有些干涩。
“姑娘不必客气。”白梦夏拧干了热毛巾,想要帮她擦拭额头的冷汗。
柳如烟下意识地偏头躲过,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有些僵硬地停住。
白梦夏并不介意,温柔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污渍:“别怕,到了这儿就安全了。”
这话若是别人说,柳如烟只会觉得狂妄。
但这温柔似水的女子说出来,却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底气。
江夜此时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瓶子,正是医疗舱配备的纳米修复喷雾,和生肌止痛膏。
“把衣服脱了。”江夜淡淡道。
“你!”柳如烟苍白的脸上瞬间涌起一抹羞愤的红晕,“登徒子!”
“想什么呢?”江夜翻了个白眼,“让你趴着,让雪儿给你换药。你那伤口缝了三十多针,不换药感染了,神仙也救不回你。”
说完,他将药瓶递给林间雪,交会她使用方法,才转身走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屋内只剩下三个女人。
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姑娘别怕,夫君他是嘴硬心软。”白梦夏笑着走上前,动作轻柔地扶着柳如烟翻身。
柳如烟咬着嘴唇,终究是没有反抗。
当背后的衣物被剪开,露出那条狰狞如蜈蚣般的伤口时,林间雪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眶瞬间红了:“这也太狠了……”
林间雪对准伤口,按下了喷头。
“嗤——”
一声轻微的气流声响起。
柳如烟本能地浑身紧绷,等待着那传说中金疮药洒在伤口上的剧烈刺痛。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
那喷雾落在伤口上,瞬间抚平了所有的灼烧与痛楚。
原本火辣辣的背部,此刻竟感到一阵酥酥麻麻的舒适。
柳如烟猛地睁开眼,满脸不可置信。
她见过的江湖圣药见过不知凡几,哪怕是千金难求的“玉露散”,敷上去也要疼个半死才能见效。
“这是何药?”她声音颤抖。
林间雪被她看得有些慌,小声道:“夫君说,这叫……消毒喷雾。还要涂这个膏药,说是不会留疤。”
说着,她用手指挑起一点透明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伤口边缘。
药膏触肤即化,清凉感渗入骨髓,柳如烟只觉得整个人都活过来了,紧皱的眉头彻底舒展。
换完药,林间雪端过温热的肉粥,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
“姑娘,先把粥喝了吧,夫君特意吩咐厨房熬得久些,好克化。”
“多谢两位姐姐。”柳如烟低声道。
她喝着粥,目光落在不远处那盏明亮的“神灯”上,心中惊涛骇浪。
能起死回生的医术,闻所未闻的神药,亮如白昼的奇灯,还有这满屋子绝色却甘愿侍奉一人的女子。
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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