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这个墙上嵌着的小机关是做什么用的呀?是装饰品吗?”她回头,清脆地问道。
慕容晴则没那么文雅,她叉着腰,盯着屋顶那些从吊灯上延伸出来,分布在各个角落的小“玻璃球”,眉头紧锁。
“江夜,你挂这么多透明的玻璃蛋干什么?”她大咧咧地喊道,“这玩意儿没灯芯,也没地方添灯油,你怎么点火?你可别告诉我这也是什么法术,一点就着,那会不会炸了?”
她这话一出,几女都紧张地看了一眼那些晶莹剔透的灯泡,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柳如烟也跟了过来,自从有了身孕,她身上的清冷之气便被一种母性的柔光所取代。
她静静地站在江夜身旁,仰头看着那盏华美的水晶灯,眼中闪烁着对新奇事物的探究与信任。
沈秉钧一进门,就被满屋子的“玻璃球”和那盏巨大的“琉璃塔”给惊得不轻。
“胡闹!简直是胡闹!”老头子看着那些脆弱的灯泡,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贤婿,你这是做什么?满屋子悬挂此等易碎之物,万一掉下来砸伤了人可如何是好!”
看着众人形态各异的表情,有好奇,有担忧,有不解,江夜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他从脚手架上跳下来,走到白梦秋身边,握住她那只还在开关上戳来戳去的小手。
然后又揽过慕容晴的肩膀,目光扫过柳如烟和沈砚秋。
“都别急。”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今晚,给你们看一场好戏。”
大厅里,众人被江夜弄得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但见他如此笃定的样子,众人都没在说什么。
……
夜幕,悄然降临。
郡守府内。
“王囤,传我的令。”江夜站在庭院中,声音清晰地传开,“府中上下,所有房间,不许点一根蜡烛,不许亮一盏油灯,快!”
“是,东家!”王囤应了一声,立刻带人去执行。
很快,整个郡守府便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黑暗中,人们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只能听到彼此间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