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
苏清歌从浴缸中走出。
铜镜中,那个蓬头垢面的亡国公主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肌肤胜雪、容光焕发的绝色佳人。
她原本苍白的脸颊透着两抹诱人的嫣红,洗去了油污的皮肤如同剥了壳的鸡蛋。
侍女捧来一件衣物。
不是繁琐的宫装,也不是粗布麻衣,而是一件极薄的淡紫色真丝睡袍。
苏清歌咬着嘴唇,颤抖着手穿上。
这布料轻若无物,贴在身上滑腻冰凉,却又极度贴身。
腰间的系带一勒,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领口开得有些低,大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那引人遐想的深渊。
美得惊心动魄,又带着一丝破碎的凄艳。
侍女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清歌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那张宽大的床榻。
江夜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卷公文,神色慵懒。
听到脚步声,他微微抬眼。
目光在苏清歌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没有急色,没有粗鲁的扑上来,反而指了指床边的位置。
“过来,坐这儿。”
苏清歌心脏狂跳,僵硬地挪过去,在床沿边堪堪坐下。
江夜随手将手里的一叠文件扔给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念,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贴身秘书。”
“贴身秘书?”苏清歌茫然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就是帮我读信、整理公文,顺便……”江夜身体前倾,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暖床。”
苏清歌羞愤欲死,脸颊瞬间红得几乎滴血。
“怎么?不愿意?”江夜的声音冷了几分,“赵忠他们的命……”
“我读!”
苏清歌浑身一颤,慌乱地拿起那叠文件。
江夜重新靠回枕头上,闭目养神。
苏清歌强忍着屈辱,借着灯光看清了纸上的字。
“关于……关于扩建城西养猪场的批复……”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声音大点,没吃饭吗?”江夜懒洋洋地道。
苏清歌咬紧牙关,提高了声音:“……需引进优良种猪三百头,增设排污管道,确保……”
正念着,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覆上了她的腰肢。
苏清歌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继续念,别停。”江夜闭着眼,手指却顺着丝滑的睡袍布料,缓缓向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