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炷香后。
车门开了。
苏清歌扶着车门框,踉跄着下了车。
她面色潮红,鬓角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原本整理得一丝不苟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精致锁骨上几点刺眼的红痕。
刚一落地,她双腿一软,险些跪倒。
一只有力的大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腰。
江夜神清气爽地跳下车。
不远处,正在吃点心的几女齐刷刷看了过来。
霍红缨目光如炬,视线在苏清歌虚浮的脚步和江夜得意的表情上转了一圈,瞬间明白了什么。
“呸,流氓。”
这混蛋,教开车还能教出这种动静?
苏清歌不敢看众人的眼神,借口去湖边洗手,逃也似的离开了。
她蹲在湖边,看着水中倒映出的那张媚态横生的脸,掬起一捧凉水泼在脸上。
冰冷的水珠滑落,却浇不灭心头的火热。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辆威武霸气的越野车,又看了看那个被众星捧月的男人。
在这个强权即真理的世界里,臣服于真正的强者,或许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
……
江北这边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周边的局势却因为这两样新玩意儿彻底炸了锅。
“报——!”
距离江北最近的黑石寨,聚义厅内。
一名探子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满脸惊恐,仿佛见了鬼一般。
“大当家!不好了!出大事了!”
黑石寨大当家正搂着抢来的压寨夫人喝酒,被这一嗓子吓得手一抖。
“慌什么!天塌了有老子顶着!”大当家一脚踹过去,“说!江北那边又怎么了?”
探子趴在地上,浑身筛糠:“神迹……神迹啊!那江夜真的是天神下凡!”
“放屁!”大当家怒骂。
“真的!小的亲眼所见!”探子咽了口唾沫,比手画脚地描述,“江北那边突然多了一条黑色的长龙!那是江夜施法,让泥土变成了黑石头!哪怕是下雨天,上面连点泥印子都不沾!”
“还有……还有那个铁怪兽!”
探子说到这里,瞳孔剧烈收缩,声音都在发颤。
“那玩意儿这么大!”他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幅度,“浑身都是铁打的!跑起来比最快的千里马还快!”
大当家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他娘的喝高了吧?”
“千真万确啊大当家!小的亲眼看见那铁怪兽肚子里坐着人,那是江夜的坐骑!“
”听说那玩意儿一天能跑八百里,而且刀枪不入,咱们的土枪打上去,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厅内一片死寂。
所有土匪面面相觑,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恐惧。
撒豆成兵他们听过,但这指地成钢、驾驭铁兽,这特么是人能干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