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闻言,精神一振,将汗巾丢给一旁的小厮,道:「我这就过去。」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便大步流星往前厅而来,心中惦记著那封通往蔡京府邸的「介绍信」。
快步来到前厅。
一脚踏入厅门,却见那温秀才安坐品茶,神色颇不自然,眼神飘忽,似想看什么又不敢直视。
顺著那书生躲闪的目光望去,西门庆心头顿时火起。
只见潘金莲俏生生地立在一旁,低眉顺眼,一副恭谨模样,可那三寸金莲故意放在裙子外头。
她身子站得端正,偏这脚上做派,透著一股子从骨缝里渗出的媚态。
那温秀才何曾见过这等活色生香的阵仗?
早已看得魂飞天外,魄散九霄,手里端著茶盏却忘了喝,眼神似胶粘了一般,总忍不住往望向那脚儿去,又慌忙抬起,口干舌燥,坐立不安。
西门大官人立刻便明白是这妇人骚劲又发作了!
他深知这金莲的根底,自小被亲生母亲辗转卖了两次,又被男主人惦记却又被女主人严加看管。
一群下人又垂涎三尺,在那杂泥一般的地方学了一身自我保命的本能。
她这是骨子里透出的不安分,更是因著极度缺乏安全感,恨不得天下男人都围著她转,方能证明自家存在的价值。
他压下火气,三言两语打发了那失魂落魄三步一回首的温秀才。
待厅中再无外人,西门庆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变得铁青。
这女人的臭毛病非要治好不可!
如今这年历,女人可不是后来的小仙女,打不能打骂不能骂,看一眼还告你骚扰拍照!
他转身,大步走到大厅门口,目光冷厉。
「淫妇!跪下!」一声冷喝。
潘金莲吓得浑身一颤,慌忙跪倒在地。
她仰起脸,望著自己主子那凶狠的模样,那眼泪登时就如脱线的珍珠,扑簌簌滚落下来。
也不嚎哭,只抽抽噎噎,娇喘微微,两道泪痕直滑到腮边,更衬得那张粉脸儿如同雨打梨花,带著几分狼狈,却愈发显得娇媚可怜,惹人疼惜。
她带著哭腔道:「爹……奴婢不知做错了什么,惹得爹如此动怒……」
西门庆并不为所动,转身把大厅门关了,屋里只有自己和她两个。
转身又拿起放在供桌前的光滑长条竹片。
西门庆将那竹片拿在手中,轻轻拍打著掌心,盯著潘金莲:「脱下衣物,自个趴在椅子上,说,你错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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