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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孟玉楼的考验(第1页/共2页)

第186章孟玉楼的考验

西门庆大官人冷眼斜睨著她,鼻子里哼出一声:「怎的?看起来你心里不伏气?」

孟玉楼身子一颤,强把那翻江倒海的心绪按捺下去,低垂粉颈,莺声细语首:「奴家已是西门府上的奴婢—奴家连身子,都是大官人的。铺子自然——自然也是大官人的。」

只是那声气儿,到底泄出几分不甘,悬在半空里,像根将断未断的游丝。

大官人听了,嘴角噙著丝儿冷笑:「嗬!一口一个大官人」,一口一个叹家」倒叫得顺溜。你怕是忘了你现在是何身份?忘了让你那贴身丫头来央告爷去搭救你的光景了?」

这话如同兜头一盆雪水,浇得孟玉楼浑身冰凉,这才猛地省起称呼上的僭或。

她脸色煞白,跪在地上的身子一软,几乎要瘫下去,声音打著抖儿急首:「老——老爷恕罪!是奴家....不...奴婢,一时昏了头!!」

大官人目光在孟玉楼脸上略一停留,嘴角噙著若有似无的笑意:「罢了。你刃入府门,规矩生疏,情有可原。昔日亦是一方主母,骤然换了天地,心气未平也是常情。」

「若刚入府就因为区区称谓,爷便动家法,拿竹篦子伺候,纵然打得你皮开肉绽,畏服了去,却也显得爷忒小器量,不是个容人的主儿,没得手段。」

言罢,他眼神倏地一溜,钉在侍立一旁的金莲儿身上。只见那小蹄子早嘟著个樱桃小嘴儿,腮帮子鼓鼓囊囊,一双桃花眼儿里汪著水光,分明是醋海翻波、

茜心不忿的形容。

西门庆瞧著她这副模样,心下又是得意又是好笑,也不言语,反手就是一己,「啪!」一声脆响,不轻不重,正正抽在那浑圆挺翘的臀尖儿上。

他好整以暇地乜斜著眼儿,嘴角噙著丝儿邪笑:「小淫妇儿!瞧你这浪样儿,也是心里头不伏气?嗯?是与不是?」

金莲儿忽地挨了这一下,「嗳哟」一声娇呼,非但不恼,反似得了趣儿,登寸喜笑颜开。那腰肢儿如水蛇般一扭,便往西门庆怀里钻:「嗯~啊!好爹爹!好狠的心肠肝儿!恁般偏心眼儿!都是犯了错儿,偏偏不打那个新来的,也不打旁人,就捉著奴一个儿作筏子打!奴这心里头,冤屈得紧里!」

大官人搂著她软玉温香的身子,笑道:「哦?听你这浪声浪气,是嫌爷打轻了?还是打重了?皮子紧了想讨打?」

金莲儿闻言,知道老爷和她打趣,瞥了一眼李桂姐,越发得了意,如乳燕投沐般扑将过来,香喷喷、软绵绵的身子径直跌坐进西门庆怀里,两条粉臂藤蔓似的缠上他的脖颈,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那声音媚得能滴下蜜来:「我的亲达达!打是疼,骂是爱,爹爹这家法板子落在奴身上,奴这心里牙——又痒又麻,像有千百只小虫儿在钻心钻肺地爬,受用死了!」

「奴就是那欠捶打的小妖精,爹爹便是那降魔的金刚杵儿!」

她扭股糖似的在他腿上蹭磨,声音愈发黏腻勾魂:「好些日子挨的都是爹爹的巴掌儿——那竹篦子板儿的滋味儿—奴心里头还圣想的慌哩!恨不得爹爹如那日般,抽完了又心疼奴,抽得奴骨软筋酥,好教爹爹再抱将起来,细细地摩挲疼惜——

,边说还边仰起那粉妆玉琢的脸蛋儿,嘟起樱桃小口,在西门庆下巴上「啧」地嘬了个响亮的红印儿。

好个淫娃荡妇!

一旁的李桂姐看得眼热心痒,银牙暗咬,几乎绞碎了手中的汗巾子。

她自打进府,仗著出身行院,手段百出,处处要压潘金莲一头,偏偏在这撒乔弄痴、说情话放浪形骸的功夫上,远不如这骚蹄子天赋异禀、浑然天成张口就来。

心中一股酸火直冲天灵盖,暗暗切齿骂道:「小浪蹄子!好没廉耻的淫曰!——骚狐精转世的贱骨头!几辈子窑口里练就的缠人功夫,都使到老爷身上来了!」

连这出身妓户、见惯风月阵仗的李桂姐都臊得面皮发烫,心旌摇荡,更遑论那新来乍到的孟玉楼了。

她虽是未亡人,守寡前嫁入杨家七年...却是未曾开怀有过子裔,何曾见过这等闺房风流阵仗?

只觉一股滚烫的血「嗡」地一声直冲顶门,那脸儿红得如同三月里熟透的桃花瓣儿,又似滴血的胭脂,火烧火燎,带著难言的羞臊窘迫,恨不得立时寻个地逢钻进去。

她慌忙死死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翅般簌簌乱颤,一双眼睛死死钉在青砖地上的缝隙里,哪里还敢抬半分头!

可眼能不见,耳怎能遮?

金莲儿那一句句没遮没拦、钻心蚀骨的浪语,偏生像带著钩子,直往她耳朵眼儿里钻,往她心尖儿上挠。

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只觉跪著臀下垫著的那双大长腿,竟也莫名地燥热起来,仿佛有蚂蚁在爬。

偏偏地砖里地龙火热,那罗衫底下的绸裤,也黏腻腻地贴在了皮肉上,好不准受!

大官人拍了拍金莲儿示意她起身,抬手虚虚一点旁边堆著的几只描金红漆大盲笼,懒声道:「喏,这些,都是你那宅子里抬过来的箱笼,里头尽是你的衣裳头面。虽说尔是奴婢身份,平日里穿不上这些衣裳,但既然是的,你便都拿过去。」

他顿了顿,眼皮一撩,目光在孟玉楼低垂的粉颈上打了个转:「你方才口口声声,说你那些衣裳,都是自个儿仿制、又费心改良过的?爷倒要瞧瞧,去,挑一件你改得最得意的穿上给爷瞧瞧。」

孟玉楼得了西门庆的允准,正欲起身。

只见她那双隐在裙裾下的大长腿先是微微一屈,饱满的小腿肚绷紧,臀丘随之轻抬。

这一起一立间,那的腰肢便款款地那么一摆,真个是风拂嫩柳,袅袅婷婷;

臀波儿微漾,又似春水推舟,自有一股风流韵致。

偏生她动作从容,不疾不徐,纹丝儿不乱,倒像是深宅大院里浸淫出来的大家主母做派一一也难怪,孟玉楼到底是商户里娇养出身,父母过世前便家底殷实。

嫁过来后勉力经营,手里还攥著两间铺面,底下几十号人听使唤,这通身的气度,自然是小门户出来的比不得。

只这副做派,却生生刺了旁边李桂姐和潘金莲的眼。

尤其是那正醋海翻波的李桂姐,先瞅了瞅那几口扎眼的箱笼,又乜斜著跪在也上的孟玉楼,肚肠里早已是九曲十八弯地转开了。

她出身勾栏瓦舍,虽说如今也进了这宅门,和潘金莲斗得乌眼鸡似的,可细仑起来,金莲儿也是个苦瓠子。

也是个自小被那狠心的亲娘,几两散碎银子就典卖了的货色!不过比她李桂且的出身,略强那么一指甲盖儿罢了。

可眼前这孟玉楼便是此刻跪在那里,那脊梁骨也是笔管条直,脖颈子也梗著,低眉顺眼也掩不住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股子清高矜贵劲儿。

仿佛天生就犯冲似的,桂姐儿眼珠儿滴溜溜一转,脸上堆下笑来,甜得能死人,冲著西门庆娇声道:「老爷~奴婢斗胆,替她挑一件儿可好?保管让老爷瞧个新鲜景儿!」

西门大官人眉头一挑,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

李桂姐得了这句,心头暗喜,扭著小腰便走到箱笼前,假意翻检。她那眼青,在那些光闪闪、滑溜溜的绫罗绸缎里逡巡,专拣那薄如蝉翼、透似轻烟的料子下手。

哼!大家闺秀?待会儿就叫你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现出原形!

她兰花指一翘,嗤啦一声便从衣堆里拎出一条夏日穿的素纱挑线裙子—一那斗子轻、薄、透、亮,迎亮处一照,几乎能透出手指头影几来!裙摆上还用金线银线挑著些缠枝莲的花样儿,走动起来,最是藏不住身段儿风流的物件儿。

「老爷您上眼,瞧这件如何?」李桂姐拎著那轻飘飘的纱裙,笑得像只刚偷了腥的狸猫儿,「您瞧瞧这料子,这针脚,啧啧,孟家姐姐定是下了血本功夫勺!保管——嗯哼!」

待孟玉楼看清李桂姐手中那条薄得能映出她身后屏风上缠枝牡丹纹样的素纱长裙时,饶是她再端方持重,那白腻的脸颊上,也「唰」地飞起两朵火烧云,胭指色直从腮边漫到耳根后那细腻温润的颈窝里去。

「这——」孟玉楼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儿压不住的轻颤,衣襟下那对随著气息微起伏的酥胸也略略急促了些,「这裙子——是夏日里穿著,此刻怕是——不甚稳重——」

李桂姐心中得意,面上却故作讶异:「哎哟,这可是你自己个儿亲手改的牙!老爷要看的不就是你这改良」的巧宗儿么?你前番还说自己身子都是老爷勺,现在的意思是....老爷就不能品鉴品鉴?」

孟玉楼听罢,心窝子里「咯噔」一沉,那「不是」二字在舌尖滚了三滚,终究没敢吐出口来。

她只得低低应了声「是」,莲步轻移,款款上前,接过了那条轻若无物却又重若千钧的素纱裙儿。

她捧著纱裙,粉颈低垂,眼波儿却似被勾了魂,不由自主地便往那架描金绘彩、掩著春光的屏风后头溜去,脚下微挪,身子便要跟著转过去。

「哟——!」

这一声娇滴滴、脆生生的「哟」,恰似玉珠儿落银盘,正是潘金莲儿开了金コ。

她手里捏著块素色湖绉汗巾子,半掩著那点樱桃红唇,眼风几斜斜地飞梭过来光:「这还当我们是外人」呢?那也就罢了——莫非,连咱家老爷,在姐姐艮里头,也成了外头人」不成?」

孟玉楼她浑身一僵,那挪出去的半步,便如生了根的铁钉,死死楔在了原地罢!罢!罢!既是西门府上签了死契的奴婢,这身子,横竖总有这一日,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孟玉楼心一横,猛地旋过身去,将那背影留给西门庆,纤纤玉指便落到了自已腰间鹅黄袄裙那盘花纽襻儿上。那指尖几颤得如同风中秋叶,解了几次,才将那精巧的疙瘩扣儿抖开。

「窸窸窣窣——」

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这落针可闻、熏笼炭火烘得人发燥的静室里,显得各外刺耳。她腰肢儿微沉,双手揪住裙腰,往下一褪—

「哗啦」一声轻响,那鹅黄缕金裙便似失了筋骨,委顿于地,堆在她穿著软底绣鞋的脚边,像一团揉皱的金箔。

刹那间,仿佛满室都亮了三分!

只见孟玉楼下身,竟穿著一条葱白水绸的丝绸袴裤儿!那料子薄如蝉翼,软以流云,紧紧贴著那丰腴修长、曲线惊心动魄的一双玉股。

腿根丰腻浑圆,腿肚儿线条流畅紧致,在暖融融的地龙热气催逼下,细汗微心,绸料儿便服服帖帖地黏在腿上,勾勒出底下饱满的肉光。

更扎眼的是,里头还隐隐绰绰裹著一条同色的丝绸裈裤儿,虽是影影绰绰,却也透出另一层暖昧的轮廓。

孟玉楼羞得浑身筛糠也似地抖,雪白的肌肤上雾时便起了一层细密的粟粒儿。

她死死咬著下唇,紧紧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灼热的空气,才勉强压住那快要跳出腔子的心,抖开那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素纱裙儿,手忙脚乱地就要往身上罩。

李桂姐在一旁,捏著嗓子,声音又轻又脆:「孟家姐姐,您这——里头还裹著两层护甲」呢?这大暑天的纱裙儿,讲究的就是个风凉透汗」!」

「您这又是袴裤儿,又是裈裤儿的,裹得粽子似的严丝合缝,穿上这薄纱,老爷还瞧得见您那改良」的妙处么?老爷可巴巴儿等著瞧新鲜呢!依我见识内,不如——」

她眼波儿滴溜溜一转,「——索性一并去了,那才叫个通体品鉴」!」

孟玉楼如遭九天霹雳,整个人僵在原地,魂灵几都似被震出了窍。

那素纱裙儿从她簌簌颤抖的指间滑落一半,飘飘摇摇。虽早知身为奴婢,这身子迟早不是自己的,可竟来得如此迅疾!她只觉得眼前金星乱迸,天旋地转,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一双冰凉的手死死抓著袴裤的裤腰,正要往下褪一「罢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西门大官人那懒洋洋的嗓音,如同赦书般响起:「就这么穿上罢!」

这声音对孟玉楼而言,不啻于一道救命的赦令!

她如蒙大赦,哪里还顾得上体统,手忙脚乱地赶紧将那滑落的素纱裙提溜起来,也顾不得正反,胡乱地往身上一套,十指哆嗦著飞快地系好裙带,那动作仓皇得如同被鹞鹰惊起的兔子,只求快快遮蔽了那羞处。

然而—

当那薄如烟雾、轻若无物的纱裙终于裹住她一双玉腿时,整个暖阁里那原本就熏得人发昏的空气,仿佛「嗡」地一声凝成了滚烫的蜜胶!

连地龙炭火的毕剥声都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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