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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凡小说网 > 历史穿越 >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 第229章 金莲儿戏整扈三娘,贾府寿诞

第229章 金莲儿戏整扈三娘,贾府寿诞(第2页/共2页)

这扈家娘子————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起轿,回府!」

暖轿再次抬起,晃晃悠悠往府邸行去。待到了府门前,天已黑透,寒风卷著细碎的雪粒子,打得人脸生疼。

轿子刚落地,府门口悬挂的气死风灯摇曳著昏黄的光,映得门前石狮子影影绰绰。

大官人裹紧身上的貂裘,弯腰钻出暖轿。

脚刚沾地,一阵寒风扑面,他眯了眯眼。就在这时,昏暗中,一个身影猛地从大门旁的石鼓后闪了出来,直直向他迎过来!

「谁?!」轿旁四个挎著各种兵器、身材魁梧的护卫反应极快,瞬间踏前一步,手按兵器,厉声喝问,凶悍之气扑面而来。

大官人却一摆手,目光如电,早已看清来人。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退下。」

护卫们闻令,虽不解,却立刻躬身退开,但眼神依旧警惕地锁著那个身影。

昏黄的灯光下,那身影终于清晰。

正是扈家娘子,扈三娘!

只见她孤零零立在刺骨的寒风里,上身是件翻毛狼皮的紧身短袄,皮毛油亮乌黑。

下身两条母豹一般健美的大腿,严严实实裹在一条厚实的、硝得硬挺的熟牛皮马裤里!

那皮裤,为了耐磨防风,硝得又厚又硬,此刻被寒风一吹,更是冻得如同铁甲一般冰冷梆硬!

她几缕乌黑油亮的发丝被风吹乱,贴在冻得玉白的腮边。

那脸蛋子,真真是老天爷偏心捏出来的标志,白生生,偏生被这腊月里的刀子风刮出两团胭脂红,晕在观骨上,透著一股子被寒风蹂过的、病态的娇艳。

一双杏眼,虽是焦急,却依旧亮得惊人。

鼻梁挺直,带著股子不驯的英气,底下那张小嘴儿,冻得发紫,唇瓣却依然饱满丰润,微微张著呵出白气,像熟透的樱桃等著人去嘬一口。

左右腰侧,各悬一口尺半长的弯刀!刀鞘乃是上好的鲨鱼皮。

在她紧束的腰后,斜斜挂著一个鼓鼓囊囊的皮囊。囊口露出一截赤红如血、油亮坚韧的绳索。

「大————大官人!」扈三娘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音,是被冻的,也是情绪激动所致。

她努力想挺直腰杆,维持住最后的尊严,但那不断颤抖的身体和发白的嘴唇,却暴露了她此刻承受的煎熬。

大官人的目光,扫过那紧致有力的腰肢,最后重重地落在那双在寒风中兀自挺立、饱满得惊人的长腿上,说道:「这不是扈家娘子吗?这大冷的天,黑灯瞎火的,你怎么杵在这儿?」

扈三娘冻得牙齿咯咯作响,强忍著哆嗦道:「专————专程在此等候大官人————」

大官人故作一愣:「啊?娘子怎不进去坐著等?外面寒天冻地的,岂不冻坏了这千金之躯?」

扈三娘闻言,英气的眉梢微微垂下,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声音都带著寒气打颤:「贵————贵府的门房说、说大官人不在,又见奴家带著兵刃,说————

说府上规矩,来历不明又带刀兵的女客,断断不能放进内宅等候————」

她说著,下意识按了按腰侧冰冷的日月刀鞘。

大官人打了个哈哈,心中了然:自己府上规矩森严,尤其自己不在时,怎可能让一个提著双刀、缠著套索、浑身煞气的陌生女子进去?

「下人不懂事,怠慢娘子了,回头我教训他们!走走走,快随我进去暖和暖和!」

扈三娘紧了紧狼皮坎肩,跟著大官人踏入府门。

一进门,仿佛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冰天雪地。

一股混合著暖炉热气、名贵薰香和脂粉甜腻的暖风扑面而来。

廊柱皆是上等楠木,雕梁画栋,金漆闪耀。

廊下悬挂的琉璃宫灯,处处透著富贵。

扈三娘虽是扈家庄的大小姐,庄中也有田产屋舍,可等著吃饭的人也多,何曾见过这等豪奢气象?

她脚步不由得慢了几分,杏眼忍不住左顾右盼,心中暗惊:这西门大官人的家私,只怕比传闻中还要豪阔十倍!扈家庄与之相比,不过是乡野土财罢了。

穿过几重门廊,来到一处暖香融融、灯火通明的大厅。厅内地龙烧得极旺,四角的炭盆里,上好的银霜炭烧得通红,暖意如潮水般包裹上来,扈三娘冻僵的身子终于感到一丝活泛,忍不住轻轻舒了口气,那紧绷的、饱胀的腿肉在暖意下似乎也松弛了一丝。

金莲儿早在大厅暖炉边候著,见大官人进来,一双桃花眼立刻弯成了月牙儿,扭著水蛇腰便迎了上去,嘴里甜得发腻:「老爷,可算回来了!这冰天雪地的,可冻坏了奴的心肝!」

她一边娇声说著,一边熟练地帮大官人解下沾雪的貂皮斗篷,眼风不住地往几步开外的扈三娘身上溜。

看著这莫名来的女人,不停的上下打量。

心道:好个不知廉耻的野蹄子!穿得跟个走镖的响马婆子似的,那皮袄皮裤绷得死紧,勒得鼓胀得要蹦出来!大腿粗得像鼓鼓囊囊,圆滚滚,倒似塞了两条白面口袋!

呸!也不知是哪里钻出来的母大虫,仗著几分粗野姿色,腰里还挂著刀,缠著索,分明是来勾引男人的。

大官人任由金莲儿伺候著,随口问道:「怎么就你在这儿?香菱儿和李桂姐呢?」

金莲儿立刻收起眼中的厉色,换上一副娇嗔模样,将解下的斗篷递给旁边的小丫鬟,顺势将自己的柔荑塞进大官人温热的大手里,声音又软又糯:「香菱儿妹妹在书房里帮您整理那些新得的字画呢,说是怕下人粗手粗脚弄坏了。桂姐儿她在大娘————在自己房里抱著暖炉歇著呢。这等冷天,自然只有奴这心里念著大官人的,才巴巴儿地在这儿守著风口等您回来。您摸摸,奴这手,都冻成冰块儿了!」

她说著,还将冰凉的手指往大官人掌心里蹭了蹭,眼睛却又瞟了扈三娘一眼。

大官人哈哈一笑,顺势捏了捏她嫩滑的脸蛋儿:「就你嘴甜!快去,看看还有没有暖汤,给这位扈家娘子端一碗来,她在外头冻得不轻。」

潘金莲脸上的笑容一僵,嗲道:「老爷...这是奴专给老爷留的,用了上好的老山参,最是补元气————」

「给她吧!」大官人笑道。

金莲儿不敢违拗,只得咬著银牙,转身退下,裙摆带起一阵香风往旁边的耳房走去,气呼呼地掀开另一个汤盅的盖子,抓过盐罐,狠狠舀了一大勺雪白的细盐,「哗啦」一声全撒了进去,用调羹泄愤似的搅了搅,心里咒骂:「喝!咸不死你个狐媚子!」

厅内,扈三娘看著离去的金莲儿,却连连摆手,冻得发白的小脸带著窘迫:「大官人太客气了!奴家————奴家不惯用这些金贵物,喝盏热茶暖暖身子就好,实在不必·————」

她正推辞著,突然「咕噜噜噜V号一阵极其清晰、悠长,甚至带著点回音的肠鸣声,猝不及防地从扈三娘紧束的腰腹间传了出来!

在这暖香安静、只有炭火爆裂声的奢华厅堂里,显得格外突兀、响亮!

扈三娘那张原本冻得煞白又带著红晕的俏脸,「腾」地一下,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下意识地猛地按住自己平坦紧实的小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英气勃勃的杏眼此刻充满了羞窘和慌乱,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翅般剧烈颤抖。

她为了赶路和等候,大半天水米未进,又在寒风里冻了那么久,此刻骤然进入温暖的环境,那饥肠辘辘的肠胃哪里还忍得住?

这一声肠鸣,比千军万马的呐喊更让她无地自容,将她强撑的体面瞬间击得粉碎!

大官人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笑意。

这女人和遇见的所有女人都不同,如带刺的胭脂母虎一般,此刻露出这等窘态,倒比平日里那英姿飒爽的模样,更添了十分的风情!

大官人见扈三娘羞窘如此,那英气的眉眼间满是难堪,大笑著打圆场:「哈哈哈!无妨无妨!饿了是常理!扈家娘子不必羞臊,倒显得我这主人待客不周了!我让后厨给你做些吃的。」

扈三娘一听更急了,强压下腹中的轰鸣和脸上的滚烫,连连摆手:「大官人!万万不可劳烦!奴家————奴家此番冒昧登门,是有十万火急的要事相求!实在不敢叨扰饭食————」

就在这时,潘金莲端著一个青瓷大碗,袅袅娜娜地又走了进来递给扈三娘。

扈三娘也顾不得许多,暗想:「罢了!先填点东西堵住这恼人的声响!」她不再推辞,端起那碗浑浊滚烫的「热汤」,凑到嘴边,也顾不上烫,猛地就是一大口灌了下去!

「噗—咳咳咳!!」

汤水刚入口,一股极死人的咸味狠狠砸在她的味蕾上!

那咸味浓烈到发苦!

扈三娘猝不及防,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杏眼圆睁,她本能地想把汤吐掉,又觉太过失礼,只能强行往下咽,那咸涩的滋味刮过喉咙,难受得她浑身一哆嗦。

一旁的潘金莲看到扈三娘那被得五官扭曲、狼狈咳嗽的样子,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扈三娘被咸得火烧火燎,嗓子眼干得冒烟,也顾不得形象了,一把抓起旁边小几上之前丫鬟倒给她的、已经有些温凉的茶水,「咕咚咕咚咕咚」仰头就灌了下去!一大杯茶水瞬间见底。

大官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弄懵了,愣了一下才问道:「扈家娘子,这————这汤怎么了?」

扈三娘放下空茶杯,用手背狠狠抹了下呛出的眼泪和被咸汤弄湿的嘴角:「大官人!这汤————咸!咸得发苦!简直像打翻了盐罐子!」

「啊?!」潘金莲立刻做出一副极其惊讶又无辜的表情,声音拔高了八度,「咸了?不能吧?」

大官人一看金莲儿那掩不住的笑意和闪烁的眼神,瞬间就明白了八九分!

他眉头一挑,微微瞪了一瞪:「你先下去吧。」

金莲儿吐了口小舌头,赶紧福了福身子,低著头快步退了出去,临走前还是忍不住在扈三娘身上刮了一下。

大官人看著金莲退下,这才转向扈三娘:「真是对不住!对不住!定是那起子后厨的奴才,做事不上心,毁了这汤!」

他一边说著,一边亲自提起旁边暖窠里的瓷茶壶,又给扈三娘续上了两杯热茶,边说道:」

不知是何等要事,竟让娘子这般风雪天亲自奔波?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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