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寒!」
小队频道里,暗夜祭司道:「014器皿里的这个人……是你的召唤者?」
「对!」
我呼吸急促,心头略微有些压抑:「就是他……至少他手里的GM密钥肯定是,我的元力熔炉跟这个GM密钥共鸣相当强烈!」
白月魁:「暗夜,这个人你认识?」
「认识。」
暗夜祭司目光平静道:「最早期加入G联盟的人之一,代号愚者,这个人性格乖张,十分不合群,在加入组织不久后就主动退出,继而销声匿迹了,当时跟我们不少GM都闹得很不愉快,最终不欢而散。」「愚者;……」
我心头沉重,原来长久以来困扰我的那个人叫愚者,并且他已经死了,甚至被人制作成了罐头储存在这种鬼地方。
「这……」
不远处,周霁欢定定的看著009号器皿,眼中写满了惊愕。
那器皿内存放著一名年轻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模样,一头长发,标准的鹅蛋脸,身材也相当不错,匀称而修长,整个身躯蜷缩著飘在溶液内,双目紧闭,死前的神情十分痛苦。
「认识?」我问。
「嗯!」
周霁欢咬牙切齿:「这是我最早遇见的一位GM,代号追光者,我们曾经有过几面之缘,可惜在九个月前她忽然消失无踪,却没有想到居然是死在了这里!」
说著,周霁欢看向那白大褂老头的眼神中已经多了几分凌厉杀意。
「你们这群人内……」
老者虽然以寡敌众,但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面露讥笑道:
「你们虽然各自都给自己起了非常响亮的名字,然而你们的本质也只是工具,我们发放给你们权限密钥与邀请码,而你们则召唤玩家来到这颗星球,所有人都只是工具。」
「你到底是谁?」
暗夜祭司咬著银牙,一双美目带著怒火看著老者:「你又是通过什么方法把这些召唤者给骗到了这里,继而把他们杀害?!」
「这群目空一切的家伙很难骗?」
老者嗤笑道:「一串伪造的代码,就足以让他们趋之若鹜,乖乖自己来虚空冰封神殿送死,难道不是这样吗?」
「暗夜。」
我直接在小队频道里说道:「这个老东西可能跟我们这些玩家来到《星渊》的核心事件有关,想办法套套他的话,看看能不能挖出那么多的细枝末节。」
「你到底是什么人?」
暗夜祭司握著粉拳,一缕缕灵能闪电在身周四窜而起:「你到底想做什么?这些召唤者的尸体对你有什么用?」
「无需多问。」
老者笑笑,无视了大家的疑问,只是双手如蝶翻飞,朝著前方的虚空正在键入什么东西,可惜我们什么都看不到。
「别急,很快很快,我马上就要掌握永生密码……哈哈哈哈,到那时整个宇宙都将会是我一个人的,什么火种计划,什么林辑,都不过是过眼云烟,唯有老子才是永恒主宰,才是星渊议庭活到最后的人!!!」他面目狰狞,同时回眸看了眼我们几个,笑道:「你们如果想动手偷袭那就动手,不用客气!」我和白月魁相看一眼。
对方成竹在胸,似乎根本无惧于我们的进攻。
更重要的是这个人对我们了解《星渊》的核心主线实在是太重要了,我们为什么会被传送到这里,怎样才能回去,最后的归宿如何,这些问题都可能在这个人身上得到些许答案!
「老先生,你是不是已经活了很久了?」
我提著明晃晃的动力剑,忽地问了一句。
「哦?这个问题不错。」
老头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笑道:「说起来到底活了多久我也不太清楚,大概也有个三千年了吧?钦,漫长岁月,难熬得很,好多次差点就忍不住自己上吊了。」
我皱眉:「所以你为什么能活那么久呢?」
「还不是可笑的生存派搞的什么火种计划!」
老头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一脸不爽道:「正常人的思维与生命来到几百岁的时候就会自然腐朽,能活几千上万年的那还能算是人么?哼,这群王八蛋为了所谓的血脉传承,居然搞出什么星渊火种计划,研制了延寿科技,啧啧,最后却也都在宇宙中化为了腐朽,真是活该!」
「星渊火种计划?」
白月魁皱眉道:「这么说老先生你是我们这颗星球的祖先?」
「你们的祖先?」
老头露出一抹讥笑:「小丫头,你虽然长得还不错,但也千万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你们所在这颗星球只不过是星渊议庭所掌握的上千个殖民星球之一,你们有什么资格自称星渊?」
我们几个都惊愕住了。
之前以为星渊只不过是局限于我们这颗母星,如今看来星渊是一个更加强大的组织,已经超出了我们目前的认知范围!
「可惜啊,真正的母星已经湮灭。」
老头自顾自感慨道:「所谓的母星薪火,所谓的火种计划最后也成了一场闹剧,反倒是我这个被放逐者活到了最后,真是笑话,哈哈哈哈,笑话」
我们几个皱眉不语,还在消化他的话。
「时间差不多咯!」
老头猛然拍下一个虚空按键,顿时四周传来低沉嗡鸣之声,他转身看向我们,最终目光落在了暗夜祭司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