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山的声音低沉而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们只是在履行正义的职责,你竟如此肆意屠戮……你该死啊!”
罗南平举大枪,枪尖指向这位成名已久的中将,神色淡然得令人心悸:
“火烧山中将,收起你那廉价的慈悲吧。你是海军,我是海贼。”
“从我们相遇在巴纳罗岛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站在了生死的对立面。”
罗南跨前一步,浑身的气势在这一刻攀升到了巅峰,金色的内气甚至在他体表形成了一层肉眼可见的罡气:
“既然你们选择了挡在我们的航线上,就要做好被我们碾碎的觉悟。”
“在追求自由的路上,我的枪下,没有无辜,只有敌我。”
“狂妄的小鬼!那就带着你的邪恶,去深渊里赔罪吧!”
火烧山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咆哮,他右手猛地握住佩刀柄部。
“锵——!”
名刀出鞘,在那一瞬间,原本银亮的刀身被一层漆黑如墨的武装色霸气瞬间覆盖,还有随之而来的凌然杀气。
“受死!!!”
火烧山身形一晃,瞬间突破了空间的限制。
他手中的黑刀携裹着作为海军精英中将的暴怒与全部力量,化作一道划破黑夜的黑色流星,向着罗南的头颅狠狠斩落。
罗南双目圆睁,精光爆射。
“来得好!!”
他体内那浩荡如江河的金刚内气源源不断地灌注进丈八大枪,枪杆震动,发出了如同龙吟般的低吼。
“形意十三枪·白云罩顶!!”
罗南沉腰发力,腰间的核心力量带动双臂,将那杆原本沉重无比的大枪舞动得如同一个巨大的旋风扫帚。
这一招不仅是防御,更是将全身的力量汇聚于枪身中段,利用杠杆原理产生的恐怖爆发力进行强制反击。
“轰——!!!”
刀锋与大枪在空中正面相撞。
那一瞬间,两人脚下的黄金甲板由于承受不住这股极致的压强,竟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炸开,周围数十名躲闪不及的海军直接被这股气浪掀飞坠海。
火烧山的脸色在那一刻巨变。
他只觉得自己的刀仿佛撞上了一座正在高速旋转的花岗岩大山。
罗南枪身上传来的不仅仅是蛮力,更有一种极其诡异的、能够震碎骨骼的“崩劲”!
那股劲力如同数万只细小的钢锥,顺着佩刀疯狂钻进他的虎口和经脉。
“唔!”
火烧山闷哼一声,只觉虎口剧震,佩刀在那一瞬间几乎要脱手飞出。
他借着反震之力猛地后退数步,在黄金甲板上踩出了一个个深深的脚印,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他惊骇地看向对面持枪而立、纹丝不动的罗南:
“这种恐怖的力道……还有这种从未见过的诡异发力技巧……这个男人,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此时的战场,因为这两人的巅峰一击而出现了短暂的真空期。
火光映照下,罗南单手持枪,枪尖斜斜指向地面,一滴海军的鲜血顺着枪尖缓缓滑落。
“火烧山中将,如果你只有这种程度的‘力量’的话。”
罗南的声音在寂静的甲板上回荡,“那么今天,这艘黄金梅丽号,就是你这辈子最后一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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