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的引擎声在别墅门口熄灭时,冯天雪的手腕已经被帕占攥得发麻。他没有再像从前那样将她打横抱起,只是用那只刚握过枪的手,死死扣着她的手臂,将她拖拽着穿过玄关。大理石地面映出两人的影子,一个挺拔冷硬,一个踉跄苍白,像极了猎手与猎物的对峙。
“砰”的一声,卧室门被狠狠甩上。帕占将她甩在丝绒床榻上,床垫的弹性让她微微弹起,又重重落下。没等她起身,他已经俯身压了下来,带着烟草与海风气息的手掌,粗暴地扯开她衬衫的领口,纽扣崩落在地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想逃?”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力道重得像是要咬出血来,“女人,你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你的命,你的人,全都是我的。”
“放开我!”
冯天雪偏头挣扎,却被他用膝盖压住手腕,动弹不得。她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水晶灯,想起Mai站在他身边时的笑容,想起码头那艘看似通往自由、实则通向更深牢笼的船,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
可这一次,帕占没有像从前那样擦去她的泪痕,反而用指腹碾过她湿润的眼角,语气里满是嘲讽:“现在知道怕了?逃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冯天雪浑身紧绷,像一只炸毛的猫,却在他越来越重的压迫下,渐渐没了力气。她知道反抗没用,从她被他带到这里的那天起,就该明白——在他的世界里,她没有说“不”的资格。
“从今天起,你哪也去不了。”帕占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我会让人把这里的窗户都焊死,门口二十四小时守着保镖。你想逃,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他说完,转身走向衣帽间。冯天雪趁机蜷缩起身体,试图将自己藏在床角,却听见他拿出一串东西的声响。
“不要…不要…”
下一秒,冰凉的金属圈落在了她的脚踝上——是一个精致却沉重的脚链,链条末端还挂着一个小巧的铃铛,稍微一动,就会发出细碎的声响。
“这是给你的‘提醒’。”帕占蹲下身,指尖摩挲着脚链上的花纹,“只要你在别墅里走动,我就能知道你在哪里。别想着摘下来,里面有定位器,一旦离开别墅范围,会立刻报警。”
冯天雪看着那只脚链,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这哪里是提醒,分明是锁住她的枷锁,是让她永远无法逃离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