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占看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找到一丝破绽,可最终只是笑了笑,伸手拿过她腿上的教材,翻开第一页:“既然想学,我教你。”他的语气很自然,仿佛早就把她的话信以为真。
冯天雪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教自己,心里有些不安,却还是点了点头:“好啊。”
帕占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个简单的挝国语词汇,然后耐心地教她发音。他的声音低沉悦耳,耐心得不像平时那个冷硬的军火商。
帕占指尖捏着支铅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下挝国语的“月亮”,冯天雪凑得近,发梢偶尔会蹭过他的手腕,带着细碎的痒意。她学得认真,眉头微蹙着重复发音,尾音像被猫爪轻轻挠过,软得让人心尖发颤。
“不对,”帕占放下笔,指腹轻轻点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声音沉了几分,“最后一个音要更软些,像这样。”他放缓语速示范,目光却没落在纸上,反倒焦着在她垂着眼的模样——长睫在眼下投出浅影,连认真时微微抿唇的小动作,都透着股让人想撕碎的乖顺。
冯天雪刚要跟着念,下巴突然被他捏住,抬头时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下一秒,温热的吻就落了下来,带着他身上惯有的冷杉气息,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她下意识地偏头想躲,手腕却被他牢牢扣在身后,整个人被圈在沙发与他之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别躲。”帕占的吻落得又重又急,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指尖已经顺着她的衣摆探进去,触到她微凉的肌肤,“你不是说,要学怎么跟我相处?这也是一部分。”
冯天雪的声音混在喘息里,带着明显的抗拒:“帕占……不要在这里……”客厅的窗帘没拉严,外面偶尔有佣人走过的脚步声,这种随时会被撞见的感觉让她心慌。可帕占根本不听,吻顺着她的脖颈往下,牙齿轻轻咬在她的锁骨上,留下淡红的印子。
“这里怎么了?”他的指尖勾着她的衣领,声音里带着笑意,却没半分温柔,“你是我的人,在哪都一样。”
冯天雪还想说什么,却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拽进怀里,脚步踉跄着被带往卧室。门板“咔嗒”一声落锁,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声响,也彻底断了她最后一丝抗拒的念头。柔软的床榻接住她坠落的身体,他的重量压下来时,她只能偏过头,将脸埋进枕头里,听着自己越来越乱的心跳,任由他带着她沉入无边的情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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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辰坐在餐厅靠窗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冷掉的咖啡杯壁。对面的坤查女儿穿着一条鹅黄色连衣裙,发尾卷着温柔的弧度,正是他最不喜欢的“乖巧”模样——直到对方抬眼,他才愣了愣。
女孩叫南蒂,眼睛很亮,像盛着夏夜的星光,笑起来时嘴角会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却没半分刻意的讨好。她放下菜单,语气自然地开口:“帕辰先生好像不太喜欢吃西餐?我刚才看你没动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