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
敖泓为堂妹大致的说了一下柳玉京的基本状况...
而敖青得知柳玉京的跟脚,满眼都是惊疑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位柳先生身上没有半点龙族血脉,全靠自身修行蜕变成了真龙?”
“不仅如此...”
见四妹眉眼中所透露的惊色,敖泓心中暗自得意,挑着眉头说道:“他早年不知得了什么机缘,身上不仅有部分天道权柄,还有大气运常伴!”
“我与你二哥看到他,第一时间便想到了你。”
“这样得天道垂青的俊才莫说万载难逢了,便是十万年未必就能见得一个。”
敖泓语气稍顿,压着嗓音提醒道:“四妹,为兄都替你打听过了,他还没有婚配,眼下就在你宫中,你可得抓住机会才是啊。”
“胡说什么呢?”
敖青闻言冷着脸瞪了他一眼,只是那锋利的眉眼中都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赧然。
她明明心中兴致颇高,面上却依旧摆出一副不以为意之色,质疑道:“你们怎地会结识这等俊才的?”
敖泓也知自己这堂妹是什么性子,于是又将柳玉京与敖恒结交,以及前不久明月湖受灾之事悉数道出。
当听到敖恒父女险些死在麒麟族之手,敖青眉眼含煞,对麒麟族的仇怨更甚几分。
当听到柳玉京有逆转阴阳之能,不仅保住了敖恒,还让他塑了香火金身,开辟了香火成神道途,敖青恍然,心中对那柳玉京的好奇更为浓重………………
“姬无隅知道吧?”
“前两年险些死在他手里!”
“如今他正在统筹中原东夷两域之事,想借此凝聚五域的气运,以此为饵来对付麟主!”
见堂妹好似露出了异样神情,敖泓心中暗笑,随即又将柳玉京与麒麟族之间的嫌隙??道明。
尤其是在点明了两者之间的仇怨积深,已无调节的可能了。
听得自家堂兄所言种种,敖青眸光流转,便是袖中的素手都在无形之中攥紧了几分。
因早年目睹父亲死在上一代麟主之手,四海龙主中就属她对麒麟族的怨念最为深刻....
后来她修为虽臻至真境,触摸到了为父报仇的门槛,但三族已经停战进入了休养生息的阶段。
她势单力薄,又不能违背祖制,只能“顾全大局’将对麒麟族的仇怨压在心底。
如今听得有这么一位人物,几乎弄死了麟主的胞弟,还在谋划大计对付麟主,她如何能不激动?
又如何能不神往?
敖青心气颇高,等闲之辈也难入她法眼。
如今听得堂兄所言种种后,她心中对那位柳先生的好奇已于无形之中达到了顶点,便是回宫的遁速都在不知不觉中快了几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敖泓显然也看出了堂妹眉眼中透露的异样,不由心中暗笑。
他促狭的打趣道:“四妹,似柳先生这等良配,你若能把握得住机会,莫说与你西海了,便是与我整个龙族都有大益啊。”
"
”
敖青见他又提此事,臊的面皮都隐隐发烫,没好气的说道:“你与老二那么多子侄,真有这等好事能轮得到我?”
“你以为我与老二不想啊?”
敖泓轻哼一声,说道:“老二他都恨不得把东海龙属里的那些侄女外甥女都带过来让柳先生挑,能生一个赚一个。”
“可关键是人家连祖龙的血脉都没看上!压根都不想与我们认亲!能看上那些小丫头吗?”
“我龙族现在已经没落了...”
“你看看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胡胡咧咧的这看不上那看不上的,至今没为西海开一根枝,散一片叶,这像话吗?”
敖泓越说越来劲,大有催婚的意思。
“敖老三,你少来这套!”
敖青面皮火辣辣的瞥了他一眼,冷声道:“我没有为龙族开枝散叶那是我自己的事,以后进了归墟,祖宗就算怪我也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