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念念知道沈玉杉不缺人陪,但沈盛都那样说了,她也接了邀请函,自然要去一趟的。
再者,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去过这样大佬云集的宴会呢,她也想去见识见识。
也许这一辈子,就这一次机会了,错过了未免有些可惜。
沈玉杉愣了愣,咦道:
“你怎么知道沈氏集团的商业晚会?我哥说他是特意为了周氏集团的小太子办的,因为出席的人非富即贵,消息就没流传出去,只在内部流传,你哪来的消息?”
说完又想到什么,恍然道:“我哥告诉你的?”
曾念念摇头:“不是,是我父亲说的。”
把今天早上在曾家餐厅发生的事情说了。
沈玉杉轻哼道:“你这个父亲还真是无孔不入,这样的宴会他居然也敢肖想。”
语气里丝毫没掩饰对曾则安的鄙夷跟看轻。
曾念念没生气,因为曾则安确实对她不好。
沈玉杉没少在她面前说曾则安的坏话,不是贬低谁,只是心疼她,为她打抱不平。
她知道好歹,自然不会生沈玉杉的气。
说完沈玉杉嘟嘴道:“你要帮你那个渣爹吗?”
这个问题问的……
真不愧是跟沈盛是亲兄妹。
曾念念说:“不是帮他。”
她把原先说给沈盛的话又说了一遍给沈玉杉听。
沈玉杉松一口气:“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就你那渣爹,你若真帮他,他也不会领情。”
说到这里又有些为曾念念不值:
“他平时不关心你,也像看不见你,用得着你的时候,又想起你了,有这样的父亲还不如没有。”
曾念念耸耸肩膀:
“我虽然也不喜欢他,可他到底是我的父亲,有这层亲情关系在,我也不能对他做什么,我只希望他脑子能清醒些,不帮着曾依依他们来对付我,不然,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沈玉杉又狠狠吐槽了几句曾则安那几人,就嫌晦气,不提他们了。
等两个人喝完甜品,又休息好,两个人就离开。
沈玉杉带着曾念念去挑选礼裙。
沈玉杉作为沈家二小姐,经常自己挑礼裙,她知道地方,也有眼光,她给曾念念挑选了一件直领黑色收腰长裙,领口的地方是一圈泡泡白色花朵,既端庄优雅,又不失调皮可爱。
刚付完钱,曾念念的手机响了,是郑亭风打来的。
曾念念还没接,沈玉杉就凑过来看了一眼,撇嘴:
“他这个时候给你打电话做什么?又约你吃饭?”
想到曾则安早上说的事情,曾念念好像猜到郑亭风打电话做什么了。
她对沈玉杉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又找个无人的休息室,按了接听键。
郑亭风的声音很快传过来:“念念,你晚上有空吗?我们一起吃个饭。”
曾念念眼眸转了转。
以前不知道郑亭风跟曾依依的奸情,就没多想。
现在知道郑亭风跟曾依依的奸情了,这才发现,郑亭风每次约她,都是拿她当借口,再跟曾依依去开房。
表面上约的是她,实际上约的是曾依依。
今晚会不会就是个好机会,可以拿到他跟曾依依的床照视频?
脑子里快速闪过这个想法后,曾念念回应说:“有空,在哪里吃饭?”
郑亭风笑着说:“你想在哪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