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十五。
墨成渊和化成人形的柳云舒正相拥而眠。
柳云舒突然感觉浑身燥热,一股熟悉的感觉从身体翻涌而上,我特喵的要发情了?!
“小八!这季节是不是猫的发情期?”
柳云舒浑身燥热得像被扔进了暖炉,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啊对对对!”小八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你现在是人形,但本体的本能还在!这、这发情期的本能压制不住啊!”
“我怎么忘了这岔了!真是天助我也!”
她无意识地往墨成渊温暖的怀里钻得更深,指尖攥着他的睡衣,指节泛白。
“墨成渊……热……”
墨成渊本就浅眠,被她滚烫的体温和急促的呼吸惊醒。
低头便见怀中人双目迷离,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他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抚上她的后背,掌心触及之处一片灼热,惊得他瞬间坐起身:“云舒?哪里不舒服?”
话音未落,柳云舒突然仰头,滚烫的唇瓣毫无预兆地撞上他的下颌,带着小猫似的急切,胡乱地蹭着。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钻进他的睡衣,触碰着他微凉的肌肤,像是要借此驱散体内的燥热。
“云舒,你、你到了发情期?!”
话未说完,柳云舒突然仰头,精准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胡乱的蹭碰,而是带着小猫似的急切和笨拙,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瓣,像在试探,又像在撒娇。
墨成渊的理智瞬间崩塌。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云舒,你确定?这不是本能,是你自己想要?”
柳云舒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意识昏沉间,却清晰地抓住了“想要”两个字。
她委屈巴巴的看着墨成渊,“要~”
这声“要”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压抑许久的欲望。
他喉结剧烈滚动,低头看着怀中人迷离的眼眸、泛红的唇瓣。
以及那双不自觉缠上他腰际的手,理智彻底碎成了齑粉。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甜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奶香,那是独属于他的云舒的味道。
“乖,别急。”他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魅惑,“我都给你。”
————
美洲早上九点。
墨成琰正收拾好自己,准备参加赛车训练。
刚对着镜子整理好发型,就感觉一股熟悉的感觉从腹下三寸窜起,带着麻痒的灼热感,顺着脊椎往头顶蔓延。
心中也无端涌上一股隐秘的愉悦和爱意。
见鬼了不是?!老子一纯情单身狗,咋的?最近天天发情?!
墨成琰猛地僵在原地,抬手按在发烫的小腹上,眉头拧成一团。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泛红,眼神都比平时亮了几分。
那股从骨子里冒出来的燥热感越来越清晰,连带着心跳都乱了节奏。
“搞什么?”他低骂一声,抓狂的抓了抓头发,头发瞬间变成乱糟糟的鸡窝头。
那股燥热感越来越强烈,腹下的麻痒几乎要冲破理智。
“疯了吧!”墨成琰猛地一拳砸在洗手台上,冰凉的大理石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他冲进浴室,拧开冷水龙头,掬起一捧冰水狠狠拍在脸上。
可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燥热,非但没退,反而像是被冷水刺激过,愈发汹涌。
他连忙拿起手机,打给自己的经纪人,通知他今天练习取消。
电话那头经纪人的声音带着疑惑,墨成琰却没心思解释,只粗声粗气地丢下一句“身体不舒服”,便匆匆挂了电话。
他靠在浴室冰冷的瓷砖墙上,额角的冷汗混着冷水往下淌,可体内的燥热却像烧不尽的野火,越燃越旺。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浴室墙面,又看了眼手里的……花洒。
墨成琰:哥们,是你吧!
花洒:哥们,我没开啊!
可怜的墨成琰在浴室里待了大半天,才浑身湿漉漉的出来。
他裹着浴巾瘫倒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愣。
那种感觉让他抓耳挠心,又意犹未尽。
这是他二十五年里从未有过的体验。
又想起这段时间也是这个时候,突然莫名的心跳加速,又想起他那双胞胎的大哥。
不能吧?!他哥?!那个不近人情的冷阎王?!
墨成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里天人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