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一场夜戏拍到凌晨,顾晏清这次入戏极深。
柳云舒看着他阴郁的背影,微微皱了皱眉头,转头对着导演说:
“今天大家都累了,明天休息一天吧。”
导演愣了一下,随即连忙点头应下:“好,听柳总的!”
话音刚落,剧组众人眼底都闪过一丝惊喜,却没人敢高声欢呼。
只是悄悄松了口气,赶紧手脚麻利的收拾东西回酒店。
柳云舒一路悠闲的跟在顾晏清身后。
酒店走廊廊灯晕着暖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重叠又错开。
柳云舒不过低个头,回了信息的功夫,再抬眼时,顾晏清的身影竟消失在了走廊拐角。
她眉梢微挑,脚步未停,走到拐角处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拉了进去。
那是一处偏僻的角落,廊灯的光晕照不到这里,只剩一片沉沉的暗影。
她白皙的脸颊被死死压在冰冷的墙壁上,鼻尖萦绕着顾晏清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
混杂着一丝未散的戏里戾气,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廓,带着灼人的温度。
“云舒……”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角色未褪的偏执疯魔,
掌心扣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刚才监视器后面,你在看我,对不对?嗯?”
有趣……柳云舒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她没有挣扎,反而微微抬眸,“是啊……”
她的声音裹着夜色里的慵懒,像羽毛轻轻搔过人心尖。
在沉沉的暗影里漾开,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戏谑:“我不看你,看谁?”
这话彻底点燃了顾晏清眼底残存的疯魔,他扣着柳云舒腰肢的力道骤然收紧。
指节泛白,将她整个人牢牢钉在墙壁与自己的胸膛之间。
暗影里,他的眼尾还凝着戏中未褪的红,像淬了火的寒星,灼热又偏执,死死锁着她的眼眸。
“看我……”
他低哑的嗓音带着破碎的颤意,滚烫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混着雪松香与戾气的味道,侵略性十足,“只看我,好不好?”
柳云舒猛的扬起头,天鹅颈划出一道优美又带着张力的弧度。
她眼尾泛起红晕,眼角沁出一滴泪,那滴泪悬在眼睫,像坠着颗碎钻。
混蛋!前、戏啊!
顾晏清低下头,眼里的偏执与疯魔几乎要溢出来,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焦灼。
那滴悬在她眼睫的泪像淬了毒的蜜糖,勾得他心神俱荡。
原本尚存的一丝理智在她慵懒又带钩子的语气里彻底崩塌。
他没有立刻吻下去,只是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鼻尖蹭过她微凉的脸颊。
沙哑的嗓音裹着极致的占有欲,在暗影里低喃:“云舒,好舒服啊……”
妈的!你倒是……
突然……像是某种机关突然被打开。
柳云舒指尖不自觉地扣着墙壁,眼尾的红愈发浓烈。
那滴悬而未落的泪终于坠下,砸在他扣着自己腰肢的手背上。
“云舒……云舒……”
他滚烫的唇瓣擦过她的眼角,将那滴泪轻轻吮去。
咸涩的滋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冷香,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理智。
“云舒……”
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角色未褪的疯魔,又掺着独属于他的缱绻。
“别再看别人了,好不好?”
柳云舒微微偏头,唇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不看别人,单看你?”
她的声音轻得像夜色里的雾,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勾挑。
指尖仍在他下颌线处轻轻摩挲,带着微凉的触感,却烫得顾晏清浑身发紧。
暗影里,他扣着她腰肢的手猛地收紧。
指腹几乎要嵌进她柔软的皮肉里,眼尾的红愈发浓烈,混着未褪的戏中戾气,偏执得近乎疯魔。
“是,只看我。”
他的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滚烫的呼吸密集地落在她的唇瓣上方。
咫尺之遥,却偏偏克制着不落下,“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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