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酒店,闻以然就躺到了单人沙发里,凯哥过来问:“以然,你中午吃什么?”
他停下了正在刷手机的手指,抬头慵懒地回了一句:“噢,随便帮我点个沙拉吧。”
对于工作餐,他从来都很克制。
此时,张未末刚到小区楼下,和陈玉皇简单地道谢之后,她小跑着回了家。
“老铁走了,又剩我一人。”张未末发了一条这样的朋友圈,想幽默地和小微做一个短暂的告别。
朋友圈动态弹窗里多了几条新消息:
李科:过两天就上课了,你就不是一个人了。
杨一宁:要不要我去陪你?
张未末回复杨一宁:你男朋友允许吗?(坏笑)
刚回复完,又多了一条点赞信息,是闻以然,她突然放下了手机,回房间无神地躺在床上。
这一躺,就躺到了晚上,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傍晚,窗外只剩下一抹晚霞。
“我到啦。”她打开手机时,看到了小微平安到达的信息,嘴角上扬着呼了一口气,去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速冻水饺。
闻以然拍完戏已经是晚上酒店,他依旧是人群簇拥着回到酒店,卸下只在酒店来回路上穿的私服,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上一身黑色丝绸睡衣。
“喂,凯哥,酒店有后门吧?”
“有个vip通道,应该算后门吧,怎么了?”
他随便找了个理由:“我回之前的公寓,酒店没衣服穿了。”
“嗯…好。”
挂完电话,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穿了个长长的薄外套,毫无留念地离开了酒店。
已经有几天没来到小区了,他站在楼下停留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那个还亮着的窗户,然后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上了楼梯。
秋天的夜晚,窗外刮过一阵阵微风,黑色笼罩着世界,国庆节的余韵未消,黑夜里也多了许多灯光的颜色。
假期末的两天,张未末压根就没出过门,冰箱里有充足的食物,是足够她两天的粮食。除了睡了一个好觉,就是在备接下来的课程,当然作为21世纪的青年也少不了窝在沙发里追剧和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