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宗主落若虚忍住了心中的一声长叹。
近年昆仑喜事颇多,只是......为什么就不能有一场庆典能安安稳稳的结束?
辰琅和高芙气闷不已,若非今日他们坐在众人目光所集之地,恐怕要指着瑶台长佘真人的脸破口大骂!
岳听澜和薛珞泽亦面若寒霜。
姜丝的目光在三尊宝瓮上扫过,亦忍不住暗暗称奇。
长佘真人享受着这一刻的安静,良久后翘着胡须意味深长道:
“知涞真君,”
“可敢一试?”
昆仑弟子一个个面露恼色,其他门派的宾客心中也做好了在今日主场的昆仑被下面子的准备。
其实,
哪怕能猜赢一尊瓮又如何?
但凡只要猜错任何一尊,恐怕都会遭到瑶台的奚落。
说昆仑担不起瑶台的贺礼。
无数唱衰的目光中,贺知涞却上前一步。
他身形本就挺拔,此时道袍加身,更显沉稳端重:
“有何不敢?”
长佘真人冷笑两声,双手向前一推,那三尊宝瓮便滴溜溜旋飞于空中。
“真君,”
长佘真人抬了抬下巴:“你......先试哪一尊?”
今日宴席虽只邀请了眼下这满山宾客,但真正关注这场庆典的,是九州无数修士。
药王谷之事平息没多久,瑶台就紧赶着上来挑事,足以看出对昆仑七宗之首的位置有多不服气。
面对长佘真人的挑衅,贺知涞却反问一句:
“哪一尊?”
他长眉一挑,表情却很是平淡:“不如......三尊一起!”
什么?
在场诸人听到这几字俱是一愣。
三尊一起?
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还是心有底气?
前者太不理智,而后者......怎么可能!
除了将灵物放入宝瓮中的人,还有谁能知道其中放了什么?
实在是此时贺知涞的表情太过镇定,镇定到连长佘真人心中都泛起几分狐疑。
莫非此人修过什么读心之术?
可就算贺知涞真会这秘术也无用,毕竟这宝瓮中究竟装了什么长佘真人也满腹疑惑。
他的任务只是完成长老的交托,将宝瓮带到昆仑而已。
贺知涞看着空中旋转不停的三尊宝瓮,其上灵光隐透,极为不凡。
随后,他取出了三样东西。
看到他取出之物,满山宾客无不惊掉下巴!
“这这这......”
“是我疯了?还是知涞真君疯了?”
“亦或者......是瑶台疯了?”
原因无他,
众目睽睽之下,贺知涞取出的......是一草一叶一石!
并非灵草,并非灵叶,也并非灵石!
就是路边随处可见的杂草枯叶和顽石!
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