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墨那个疯子肯定狠狠折磨了沈清翎。
一想到这里南鸩眉心拧得更紧了。
要不是她故意刺激了盛墨事情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女人心头浮上几丝愧疚之意。
说到底这件事她也是有责任的,偏偏她还没能把沈清翎救出来。
她本以为她报复盛墨的公司,盛墨为了应付自己应该不会有太多时间待在家里,这样沈清翎也能多几分喘息的机会,不用天天时时刻刻面对她。
谁知盛墨居然宁愿遭受金钱的损失也不肯离开盛家半步。
沈清翎.......
想起这个名字南鸩只得闭上眼叹息,连烟也不能消解她半分愁绪。
女人掐灭了烟,扶着太阳穴揉了揉。
这一个月以来南鸩就没有露出过笑容。
南宴抬了抬眼道:“那你准备怎么办?盛墨根本就不出门,之前给她准备的那些都用不上了。”
南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既然她不出来,那就让盛家成为她的坟墓吧。”
时间转眼到了沈清翎约好的给盛墨放烟花的日子。
沈清翎下午将他承诺的礼物给了盛夏。
盛夏看到那个礼盒眼前一亮,心急之下立马就想打开看。
“是什么呀,我真的好期待呢。”
沈清翎挡住她的手说道:“现在还不能看。”
盛夏动作一顿,疑惑地问道:“为什么啊?那我要什么时候才能打开啊?”
沈清翎神秘地低声道:“晚上看烟花的时候再打开,会有奇效。”
盛夏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沈清翎说话总是很管用,盛夏会听。
小狗会乖乖听主人的话。
盛夏在沈清翎面前大部分时候就像一条对他摇尾巴围着他转来转去渴望主人关注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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