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他的锁骨,他的腰腹.....都有我的痕迹。”
盛墨的手指轻轻划过南鸩锁骨。
“你知道吗?他锁骨下方有颗小痣,每次情动时都会泛红......”
“对了,你知道他那种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盛墨的手从南鸩的锁骨来到她的肩膀,然后划过她的手臂握住环过她的腰,红唇几乎贴上对方耳垂。
“就像这样,掐着我的腰,控制不住地皱眉喘息,一副x到要命的表情。”
南鸩瞳孔骤然收缩,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南鸩侧脸看向她,不甘示弱地挑眉道:“那你知道他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他会脸红,会害羞地叫我姐姐,会因为我一个吻就无法自拔地失神沉迷。”
“盛墨,你不要以为你赢了,你用这种肮脏的手段得到他,不值得炫耀。”
两个女人都用最毒的话在对方心上猛戳。
一旁的阮明意不明所以地问道:“怎么了,你姐和南鸩有仇啊?”
盛夏想到阮明意对这些还一无所知,心里莫名升起了几分同情。
“没事,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我姐姐和我们是同一个阵营的就够了。”
阮明意喃喃道:“说来也是奇怪,盛总这样忙的人怎么会同意跟着我们来顾家呢。”
盛夏心虚地笑了笑:“呃......可能和顾总有什么生意要谈,你知道的她这个人......眼里只有钱的。”
最后几个字盛夏自己说起来都有点心虚了。
以前盛墨的确是如此,现在可就不是了。
好在阮明意没有多想。
南宴却将两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毫不留情地戳破了盛夏的谎言。
“什么?盛总不是喜欢沈清翎吗?阮小姐不知道啊?”
盛夏心里一慌,瞪着南宴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阮明意现在也是力挺盛夏了,她冷哼一声道:“你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必找这种理由,要是别人我还相信,盛总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你们南家的人真是诡计多端。”
盛夏用力点头道:“就是就是,诡计多端的南家人,明意你可别相信他的话。”
南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是吗?你敢对天发誓吗?说到这你盛夏又是什么东西,你不是顾亦瑾的未婚妻吗?故意接近沈清翎是有什么目的,和顾亦瑾一起玩什么把戏呢。”
南宴对热搜上说顾亦瑾和沈清翎关系好的事一个字都不信。
顾亦瑾一定是装的,说不定盛夏的临时倒戈都是商量好的。
他对这两个人没有一点信任和好感。
“顾亦瑾的未婚妻”几个字格外刺耳,盛夏一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因为顾亦瑾被人嘲笑,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够了!别在我面前提那个死男同!我跟他早就一刀两断了!”
阮明意差点没有绷住表情,对盛夏露出一个同情的目光。
盛墨听到了这边的争吵,直接走过来说道:“不过是南鸩养的狗,不值得多费心思。”
这时候顾家的人也知道几人到了顾家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