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鸩倏然起身紧紧地抱住了他。
女人滚烫的泪混着冰冷的雨一起滚落在他颈窝。
南鸩抱着他哭得颤抖。
南鸩的指尖陷入少年湿透的衣料里,喉间像被什么绞紧干涩得厉害。
感受到少年身躯渗出的寒意,她的心脏更是像被酸涩灼烧了一般。
少年把破碎的伤藏进满身雨水里,把所受的苦难裹进温柔笑意中,仿佛痛觉与尊严都不过是能随手拂去的尘埃。
少年每一声虚弱的喘息抽气都像钝刀剐过她的胸腔。
原来所谓的“吵了一架”是从下午跪到暮色四合,原来他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如此狼狈地出现时,满脑子只惦念着怕错过了她的开宴时间。
南鸩滚烫的泪水洇进少年领口时,少年冰凉的手抚过她脸上的泪痕。
“过生日应该开心,怎么能哭呢,我出现是希望你开心,不想你为我掉眼泪。”
“清翎.......我......”
南鸩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少年许下的诺言就一定会实现,无论用什么办法他都会办到。
明明只是一个生日而已,她没想到他会做到这个地步。
仅仅是为了见自己一面,就在雨中从下午跪到晚上。
顾承望这样狠心的人,要不是看到沈清翎奄奄一息的样子肯定不会轻易放他出来。
这是怎样的深情,怎样真挚的爱.......
南宴站在一旁心中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也许他应该欣慰母亲找到了一个很爱她的人,而这个人是他想要成为一家人的沈清翎。
南宴眼神复杂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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