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他心口打转,随即缓缓往下,来到他的腰腹处。
沈清翎平复呼吸,并不回答她的话,他侧过脸依旧带着几分逃避的味道。
盛墨轻叹道:“我记得第一次将你带来这里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紧张得像拉满的弦,然而一旦松开,这根弦却充满了力量。”
“很多时候,男人的身体总是比嘴要诚实的,我说的对吗?”
她躺在沙发上,漂亮的发铺满了沙发,美得像勾人的艳妖,看向他的眼神却又柔软。
那截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让他想起某个雨夜她也是这样湿漉漉地贴过来,像只无家可归的幼兽。
她很懂在他面前示弱,该强硬的时候强硬,该示弱的时候又让人觉得她可怜。
最终他的手落在了她满是疤痕的大腿,指腹不自觉摩挲着那道浅浅的疤痕。
“你说得对,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你这样引诱我,我又怎么会无动于衷。”
“但很多时候男人的身体和心完全是两码事,我不愿意做那样的人,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你。”
“其实你不该总提我们过去的那一两个月,你越是念念不忘,越是陷得越深,忘记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的声音比窗外的雨丝还要凉,却没舍得抽回手。
他还是试图用清醒理智的话来劝她,可这些话只会刺激得盛墨更加疯狂。
盛墨突然仰头咬住他的下巴,不是调情的轻啄,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
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时,她却笑了,眼角滑下的泪珠滴在他颤抖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不提?沈清翎,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回忆里自生自灭,你太残忍了。”
“明知那一两个月只是你为我编织的幻梦,可我却彻底走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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