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素兰笑了笑:“还没呢,他在书房学习,既然你找他有事,那就帮我把这盘水果端进去给他吧,让他记得早点休息,你自己也是,医生说你身体虚弱,要多休息。”
江妤凝接过她手中的果盘。
她第一次羡慕起了沈清翎。
她此前居然还以为顾家只是个冷冰冰的豪门,真是可笑。
有温素兰这样的夫人在,这个家肯定很温暖。
江妤凝和温素兰说了几句话就来到了书房外。
房间里少年正在认真学习,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沈清翎。
少年坐在临窗的书桌前,台灯的暖黄光线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浅淡的阴影。
少年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利落,碎发垂落在额前,随着他偶尔垂眸的动作轻晃。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他目光专注地落在摊开的专业书上,长睫在眼下扫出一小片扇形阴影。
窗外夜色浓稠,偶有晚风拂动窗帘,却丝毫未扰他眉宇间的沉静。
他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清冷的光晕,连翻书的动作都带着种近乎禁欲的优雅,宛如一幅精心勾勒的素描画,在静谧的夜里散发着干净又疏离的气息。
江妤凝再次感叹,沈清翎这张脸还是太权威了,再加上这独一份的气质,难怪那么多女人爱慕他。
而这样的人,居然还有一颗单纯善良的心。
这样想想,南鸩为他拼命似乎也不奇怪了。
似乎感觉到了门口站了人,沈清翎侧过脸看了过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小雨,你怎么起来了?”
江妤凝笑着端着果盘走了进去,顺手关上了书房了门。
“怎么,以为是顾夫人吗?”
“嗯,医生说你身体虚弱,还是要多休息。”
“我没事了,也没受什么伤,说起来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就死了。”
沈清翎皱眉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会一个人去那么偏僻的地方?”
江妤凝叹息一声,垂下眼道:“遇上点麻烦,我之前没有和你说,其实我爸是个赌鬼,死之前欠了不少债,我来江城也是为了躲债。”
“上次孤儿院的事上了新闻,没想到就这样被追债的盯上了,我怕他们找到孤儿院去,所以我只能躲起来.......我害怕他们找到我,所以也不敢去医院。”
江妤凝还是那副楚楚可怜的神情,但沈清翎知道,每当她露出这副表情就是在撒谎。
她无法言说的秘密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