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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凡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重生七零:开局打猎养家,我把妻女宠上天 > 1292、市场忽然变了天

1292、市场忽然变了天(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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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卫东接着说:“我们的人在巷口对面楼顶上蹲着,看到两辆不同的车在同一条街上来回经过,车速很慢。他们没有靠近陈伯原先住的那扇铁门,但他们在确认位置。”

赵振国的筷子在碗沿上顿了一下:“他们找不到陈伯的。”

“但他们会一直找。”

“让他们找。”赵振国把碗里的最后几口饭吃完,放下筷子,“周汉斌在法院那边已经失了先手,在报纸上已经成了买凶杀人的嫌疑人。如果他把精力花在找人上,他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市场的......

葵涌码头七号泊位的探照灯在薄雾里劈开一道惨白光柱,像一把锈迹斑斑却仍能割开黑暗的刀。赵振国跳下车时,胶底鞋踩碎了一小片积水,水洼里倒映着远处集装箱堆场顶层闪烁的红色警示灯,一闪一灭,如同垂死者的呼吸。

黄罗拔就站在光柱边缘,穿着洗得发灰的卡其布工装裤,袖口卷到小臂上,露出两道青黑色的旧疤——那是七三年台风“玛琪”掀翻三号冷库时,他徒手扒住滑动的冻虾箱留下的。他没戴帽子,短发被海风刮得竖起几根,手里捏着半截没点着的烟,见赵振国走近,才把烟塞进嘴里,打火机“啪”地一声脆响,火苗窜起来,映亮他右眉骨上那道斜斜的旧伤。

“宋主任也来了?”黄罗拔朝后视镜方向点了下头,声音低而沉,像生铁在砂纸上磨。

宋卫东没下车,只摇下车窗,抬手敬了个礼,指尖蹭过帽檐:“黄总,周爵士托我带句话——‘粮满仓,药满柜,人不离岗’。”

黄罗拔喉结动了动,没接话,只把燃着的烟递向赵振国:“抽一根?劣货,但提神。”

赵振国没接,只从公文包夹层抽出一张折叠的A4纸,展开,是安德森连夜赶出的最新拆借利率曲线图——从十月一日到今晚,每日凌晨零点、六点、十二点三个时点的数据,密密麻麻的折线爬满整页,像一群被逼入绝境的蚂蚁,在陡峭的斜坡上疯狂攀爬。最刺眼的是最后七天:利率从百分之四点二一路蹿升至百分之七点八,且每小时都在加速。

“你看这个。”赵振国把纸角压在集装箱锈蚀的铁皮上,用指甲点着最后一组数据,“今天下午三点,汇丰拆借报价突然跳涨零点三五,比金管局贴现窗利率高出整整一点二。这不是市场行为,是有人在试压。”

黄罗拔低头盯着那串数字,没说话,只是把嘴里的烟狠狠嘬了一口,烟头骤然亮成一颗红痣。他吐出的烟雾在冷雾里凝而不散,像一道不肯溃散的防线。

“走。”他转身朝码头深处走去,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空洞回响,“看干货仓。”

他们穿过两排三十米高的蓝色集装箱,拐进一条窄得仅容一辆叉车通行的巷道。巷道尽头是一扇没有标牌的灰色卷帘门,黄罗拔从内袋摸出一把黄铜钥匙,插进锁孔时,手腕微微一顿——锁芯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不是弹簧弹开的清脆,而是某种金属簧片被强行顶开的滞涩。

赵振国脚步未停,但右手已悄然按在腰后皮带上。宋卫东则在十步外停下,背对巷口,目光扫过两侧集装箱顶部阴影——那里本该有两名轮值守夜的仓库工人,此刻却空无一人。

卷帘门向上卷起半米,黄罗拔弯腰钻进去,赵振国紧随其后。门内是一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值班室,墙上挂着手摇式老式电话,桌角堆着几摞《大公报》和半瓶喝剩的凉茶。黄罗拔拉开桌下暗格,抽出一把黑柄长柄手电,拇指一推开关,光柱如利剑刺入前方幽深通道。

通道向下倾斜,水泥台阶湿滑,两侧墙壁渗着细密水珠。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稻壳、干燥海盐和某种若有若无的樟脑丸气味——那是防虫蛀的标记。走了约莫两百步,通道尽头豁然开阔,头顶是拱形钢梁结构,足有十五米高,底下堆叠着密密麻麻的白色麻袋,每袋都用粗麻绳捆扎成蝴蝶结状,袋面印着褪色红字:“粤南粮储·1996冬备”。

黄罗拔的手电光扫过麻袋堆顶,光斑停在一只悬挂在钢梁上的电子温湿度计上——屏幕显示:温度23.7℃,湿度58%。他伸手抹了把计数器外壳,指腹沾了层薄薄白霜。

“恒温仓。”他声音压得更低,“二十四小时制冷,零上三度到五度之间浮动。老鼠进不来,霉菌活不过三小时。”

赵振国蹲下身,解开最近一只麻袋的绳结。麻袋口敞开,里面是饱满圆润的早籼稻米,颗粒晶莹,泛着淡青玉色光泽。他捻起一粒米,凑到鼻尖嗅了嗅——清冽微甜,毫无陈腐气。又用指甲掐了一下,米粒应声断开,断面雪白紧实。

“新米?”他问。

“上周刚从钦州港卸的货。”黄罗拔从口袋掏出一张单据递过来,纸边已被汗水浸软,“周爵士亲自批的‘特急通道’,海关免检,军用冷藏车直送。一共三万吨,分十二批运,全在这儿。”

赵振国没接单据,目光已越过米堆,落在通道右侧一扇铁门上。门上焊着个不起眼的铜牌,刻着“德辅道西07-12”字样。他起身走向铁门,手指抚过冰凉的金属表面,停在门把手下方三厘米处——那里有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划痕,呈标准的七十五度斜角,与他今早在龙行会议室桌上看到的那份风险网络图里,标注“药品冷链节点”的箭头角度完全一致。

“开门。”他说。

黄罗拔没动,只盯着他眼睛:“赵主任,这扇门后面,不是米。”

“我知道。”赵振国从公文包取出一个硬壳笔记本,翻开,里面贴着三张照片:第一张是上环公寓楼顶水箱旁架设的卫星信号接收器;第二张是德辅道西仓库外墙排水管接口处多出的一截不锈钢波纹管;第三张最模糊,是葵涌码头监控室主机柜背面,一根被胶带缠绕的黑色光纤线,线体印着极小的英文字母“BT-UK”。

“BT-UK?”黄罗拔念出声,脸色骤然阴沉,“英国电信?”

“不止。”赵振国合上笔记本,“上周五,我让宋卫东调了德辅道西过去三个月所有水电表读数。发现一件事——那栋楼地下二层,每月用电量比楼上七层加起来还多百分之四十七。可图纸上,那里只标着‘设备间’。”

黄罗拔沉默半晌,忽然弯腰,从一只麻袋底下拖出个生锈铁皮箱。掀开盖子,里面没有米,只有一叠蓝皮册子,封面上烫金印着“港岛医疗物资应急调配中心(九六版)”字样。他抽出最上面一本,翻开第一页,是密密麻麻的药品清单:阿莫西林胶囊、胰岛素注射液、硝酸甘油片……每样后面都标注着精确到个位数的库存量、生产批号、有效期,以及最关键的——“来源渠道”栏里,全部填着同一个代号:“白鹭”。

“白鹭?”赵振国低声重复。

“周爵士的船队代号。”黄罗拔手指划过一行字,“去年七月,‘白鹭一号’从新加坡运来两百箱胰岛素,报关单写的是‘工业冷却剂’;九月,‘白鹭三号’在澳门外海接驳,卸下三百箱止痛针剂,舱单记作‘渔船配件’。所有单据都在这儿,原件存放在上环公寓保险柜第七格。”

赵振国接过册子,指尖触到纸页边缘一处细微凸起——他用指甲轻轻刮开,露出底下一层薄如蝉翼的锡箔纸,揭开后,是另一份手写清单,墨迹新鲜,显然是刚刚补录:“氯喹片,两千盒,明早六点前抵港,由‘海鸥号’渔船伪装渔获入库。”

“氯喹?”赵振国眉头一跳,“治疟疾的?”

“预防恶性疟。”黄罗拔的声音像砂纸擦过铁板,“今年雨季提前,蚊媒密度超警戒线三倍。金管局上个月偷偷做过模型推演——如果回归前爆发大规模传染病,医院床位告急,市民恐慌性抢购抗生素,药店断货,黑市药价翻十倍……那会比股市崩盘更快击穿信心底线。”

赵振国猛地抬头:“所以你们早就在防这一手?”

“周爵士说,金融战是阳谋,看得见;瘟疫是阴谋,看不见。”黄罗拔终于把那支烟点着了,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右眉骨上的旧疤仿佛活了过来,“子弹打穿胸膛,人还能喊一声疼。病毒钻进血管,等你咳出血,已经晚了。”

赵振国没再说话,转身走向铁门。这次黄罗拔没拦他,只默默从皮带扣后抽出一把黄铜钥匙,插入锁孔,转动三圈半。门轴发出悠长叹息,向内开启。

门后不是仓库,而是一条向下延伸的螺旋楼梯。阶梯狭窄,仅容一人通过,墙面覆着吸音海绵,踩上去悄无声息。走了约莫四十级台阶,眼前豁然开朗——一个直径三十米的圆形空间,穹顶是厚重的防爆玻璃,此刻正映着维多利亚港方向透来的微弱霓虹。地面铺着深绿色橡胶地垫,上面整齐排列着二十台银色低温柜,柜门玻璃蒙着薄霜,隐约可见内部层层叠叠的白色药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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