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身为军堡都尉,图谋兵户财帛,强行抢夺民财十贯以上者,如何惩戒?”
“强行抢夺民财,十贯以上者,降三级,军棍80。”
那边的魏伦身子已经忍不住浑身颤抖。
但左司卫的话还没有问完。
“那藐视上官,挥鞭击打上官者,又该如何处置?”
林万山身子一紧,他能感到来自左司卫大人冰冷的目光。
其实在大梁军律中并没有这一条。
哪个不开眼的会干下这种事。
但左司卫大人这么问,就一定是有其用意。
那还用说,就是要狠狠的严惩这个魏伦。
既然如此,那他就顺了左司卫大人的意思。
林万山思索了一下,抬头大声回道。
“冒犯上官,罪大恶极,必要严惩!”
“应立刻革去所有军职贬为罪户,军棍200,赶出军堡!”
“左司卫大人...您..以为如何?”
等了许久。
才听到左司卫大人的一叹。
“唉,就这样吧。”
“林万山,按你说的处理吧。”
林万山马上一拱手。
“卑职领命!”
身后马上有两名亲兵冲过去,将已经瘫软在地的魏伦架起来拖到院子一角。
另有两名手持军棍的亲兵走过来,褪下了他的裤子。
“不要!不要啊!大人。”
“林大人!救我。”
“我可是给您送过...”
“住口!”
林万山用眼神示意亲兵。
几名亲兵马上心领神会。
用一块麻布狠狠的堵住了魏伦的嘴。
随即,军棍击打在人体的噼啪声就在院中响了起来。
里面还夹杂着魏伦痛苦的闷哼。
还未等林万山缓一口气。
左司卫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东乡村书吏苟有才,勾结魏伦侵吞兵户私产。”
“现在魏伦已经伏法,这位苟书吏。”
“林镇守,你看该如何处置啊?”
苟有才,自然就是躲在人群中瑟瑟发抖的苟书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