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友才的眼珠转了转,颇为小心的说道。
“我这侄女啊,性子古怪。”
“平日里不喜女红,整日里就是喜欢和土石打交道。”
“大哥去世后,我也懒得管束。”
“由着她的性子惯了。”
“现在哪里还像个女娃子。”
“都十八九了,我也没能给她寻到个合适的婆家。”
“青原伯人家可是勋贵,怎会看上一个如此古怪的女娃。”
说罢,却是摇了摇头。
身旁另一人却是说道。
“老钟你也别这么说。”
“若是没有文秀,咱们村的生意早垮了。”
“她这营造的本事,也确实是难得。”
“兴许啊,这位伯爷,就是看上了她的营造本事也说不定。”
听闻此言,帐篷中的几人都是纷纷点头。
钟友才的脸上,此时已经带上了几分醉意,他叹了一口气说道。
“若是这位伯爷,真能看上了文秀这丫头。”
“能把她收到身边,当个妾室。”
“也算是她的造化。”
“这辈子我也就放心了。”
不提这工匠营中几人。
此时在李家宅院的东屋。
风雨刚歇,翠娘蜷缩在李原的怀中,小声的问道。
“李郎,这位文秀姑娘。”
“您可是想要纳入房中的?”
“啊?”
听翠娘这么一问,李原就是一愣。
他刚要否认,却是忽然顿住了。
然后仰头回想了一番,有些没底气的对着翠娘小声问道。
“翠娘,莫非我表现的......”
“像是对这位文秀姑娘,有所企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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