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人群散去。
却迟迟不见张二驴。
那桃娘似乎明白了什么,无神的眼睛变成了急切。
她慌乱的在人群中寻找,身子也颤抖了起来。
她的男人吃喝嫖赌,确实是个畜牲不如的赖汉子。
但一下子真没了男人,做女人的却只剩下了惊恐。
很快,村口的队伍已经散去了大半。
失去自家男人的,也并非只有她一个。
此时在村口是哭声阵阵,另两个也没了丈夫的妇人,正在跪地大哭。
这一幕,看的村民们是摇头叹息。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军户,却是叹气说道。
“这就不错了。”
“也是多亏了有伯爷的虎威。”
“听说是跟北蛮人大打了一场。”
“咱们村只死了三个男丁。”
“记得那还是几年前,村寨中的兵户死了多一半。”
“几乎是户户披麻家家戴孝。”
其他众人听了也是摇头叹息。
张二驴死了。
桃娘的心中并无半点悲伤,满满的却都是凄苦。
她扶着手中的木棍,身子却是无力的瘫软在地。
老罗并没有走。
他早就预计到了这一幕的发生。
毕竟每次出征,寨子中死了人都是这个样子。
他下了马,走过去将几名妇人都搀扶了起来。
她们见是罗长生,都是神色好奇。
后面的黑娃子则是对周围人大声喊道。
“咱们罗什长,因为战功,被督军府提拔为河头村百长。”
“以后,这村中的兵户都归罗百长管。”
这几个妇人一听,连忙赶紧下拜。
老罗在怀中摸了摸,取出了三块五两银子的银锭。
这是他在定州府的钱庄提前换好的。
为的就是眼下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