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上生有怪病。
他就像是个被拔了针刺的蜜蜂。
欲望释放不出来,对着女人只能是无能狂怒,这让他变的更加凶戾暴虐。
罗婆子绑回来的那些可怜女子,都被他肆意打骂过。
这家伙最近染上了赌瘾,尽管上次被陈秃子给做了局。
但他依旧是死不悔改,只要身上还有钱便会往赌坊送。
今天这罗赖子,听闻西城新开了一家赌坊,便想去碰碰运气。
可没多久,身上带的银子又耍光了。
正耍在兴头上却没了钱,只觉得心里是百爪挠心。
忽然记起来,自家老娘在西城有处院子。
说今日要过来拜神。
他就立刻奔了过来,想从罗婆子这里在弄些银钱回去继续耍。
推门进了院子他又喊了几声,屋里却是无人搭话。
他以为罗婆子没在院中,便想转身离开。
向院门口走了没几步,他忽然又想到,这院子正屋中罗婆子拜神用的青铜香炉不错。
若是拿到当铺,也能换些散碎银子,够他玩上两把的。
于是去而复返,迈步向着正屋走来。
此时,正屋中的姐妹俩紧张的是浑身颤抖。
这罗赖子虽然身子瘦弱走路都打晃,但毕竟也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子。
比地上躺着的罗婆子,体力要强上许多。
姐妹俩实在是没信心能对付得了。
看着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罗婆子。
姐妹俩眼下已经没了退路。
此时的罗赖子,几步走到了正屋的门前。
他也不敲门,随手一推正屋门便开了。
抬腿进了屋,瞬间就是刺鼻的血腥味。
这家伙低头一看,正看见正前方的地上,自家老娘正浑身是血的趴在那里。
“啊—!”
罗赖子是一声惊叫。
这一下可给他吓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