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辅国将军,也拼尽全力从东南各州,拉来了近两万的郡府兵。
双方可说是底牌尽出。
如今,这些兵马分别在上京的南北方向各自设营,虎视眈眈互相牵制。
这上京周围的兵马增加了,就需要更多的钱粮来维持大军。
为筹集粮饷,后党与勋贵几乎是争抢着,对上京周边的各州府进行征税。
因为你若是下手慢了,那有限的钱粮便会被对方征走。
这一下,上京周边的府县可说是倒了大霉,双方的作为,说一句横征暴敛都不为过。
前些时日,为了送走铁勒人的使臣。
已经刮了一次上京周边郡县的地皮,结果就是百业萧条。
眼下,为了喂饱这些新增的兵马,催粮队与税吏又疯了似的冲向了周边郡县。
上京周边府县,早已是一片狼藉,民不聊生。
这兵祸不止,百姓们也只能是逃亡。
其实不止是百姓,眼看着上京大乱将至。
甚至城中的很多富户,也在准备举家南迁避祸。
左相看着手中的邸报,是悠悠的一声长叹。
他倒不是感叹民生艰难,百姓倒悬。
而是忧愁自己文官这一派,已经越来越被朝局边缘化了。
因为文臣一系,手中没有得力的武将兵马。
在后党与勋贵率军南北对峙的时候,文官集团与二皇子一系几乎被双方直接无视。
左相的手下,明里暗里,投诚到其他两派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他每日里在府中苦思破局之策,却也没什么办法。
而且左相也明白,一旦勋贵与后党决出胜负。
无论是三皇子继承大宝,还是肖皇后的那个傻儿子登上了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