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校尉对着外面的铁狮子大声怒喝道。
“你们这些山贼乱匪听着。”
“不要以为府衙招募你们当什么狗屁城防营。”
“就真当自己是什么官兵了。”
“狗屁!你们胆敢冲击我督军府的兵营,就是要谋反!”
“等待你们的只有朝廷大军的绞杀!”
“铁狮子,跟紧带人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我军法无情!”
见陈刘两人带着几百名郡府兵士卒,虽然在那里骂的凶狠。
但连营地大门都不敢出来。
这让铁狮子与周围各位头目的眼中,尽是轻蔑之色。
“哼,什么狗屁督军府郡府兵,我看就是一群丧家之犬!”
“来呀,传我的命令。”
“给我砸开大门打进去,夺了这鸟兵营!”
铁狮子一声令下,麾下上千名的山匪是大声应和。
他们立刻抡起了手中的各式武器,开始猛砸兵营的大门与围墙。
按照大梁军律,冲击兵营者无论是什么理由,都是要当场立斩。
然而此时在兵营之内,陈刘二人的心中却是犹豫再三。
外面这些山匪可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两人一旦下令反击,双方真的搏杀起来。
己方可是占着人数劣势,他们自己也有生命危险。
但若是不反击,这山匪都要侵门踏户了,这督军府的面子往哪里搁。
两人只是一犹豫的功夫。
只听得轰隆一声响,郡府兵兵营的部分夯土围墙与大门,就已经被山匪给砸开了。
围墙和大门一倒,外面上千的山匪嘶吼喊叫着,乱糟糟的冲入了兵营。
见大门已破,陈刘二人也再无选择,只能指挥郡府兵迎战。
霎时间,冲进来的山匪与郡府兵便撕打混战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