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对莫三郎说道。
“大首领,好事,是好事啊!”
“前几日,在下派人给遂州府衙送去了一封信。”
“想与府衙商议咱们义军的招安事情。”
“大首领你也是知道的,在下总觉得,咱们义军就靠着打庄堡,总不是什么长久之策。”
“若是咱们能被府衙诏安免去起事的罪责,兵户们回乡务农,总归是条出路、”
“最初我也只是想试试而已,并没抱多大的希望,却没想到,那遂州府真的回信了。”
说着,他便将信纸展开,递到了莫三郎的面前。
莫三郎知道,郭平安一直希望义军被官府招安。
只是自家父亲与十几位兵户首领,被遂州府骗入了府城绞杀之后。
这招安的事情就再无人敢相信了,现在也只有这位郭首领对此事上心。
莫三郎并未阻止他这么做。
毕竟他只是想为父报仇,没想最后拉着大家一起去当山大王。
若是自己失败了,她也要给兵户们留一条后路。
于是莫三郎将信拿了起来,仔细的看了一遍。
信中的内容写的非常简略。
前面用训斥的口吻。痛斥了一番兵户乱军祸乱遂州的罪责。
其后话锋一转,说兵户起事多是被生计所迫,恶人鼓动裹挟,也不是不能原谅。
若是能改邪归正,服从府衙的约束。
那遂州府衙,也愿意与兵户乱军的首领商谈招安之事。
看到此处,莫三郎啪的一声将信拍到桌上,口中冷哼了一声。
“这些胥吏,真是有够无耻!”
“明明是他们这些混蛋,逼的我们兵户走投无路。”
“现在居然还把罪责怪到了我们头上。”
“郭首领,我看此事不妥。”
“你忘了遂州城门前的那些尸体了吗?”
郭平安自然知道莫三郎的顾虑,连忙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