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身体病重脑子不清醒,但仍靠着官场本能应对自如。
他先承认了崔朱二人有罪,让你青原侯没话讲。
紧接着又将裁定罪证的重点转移到了证据之上。
什么叫等他搜集好了证据再说。
李原看了一眼裴知府那萎靡的样子,心说,就你那身体怎么去搜集证据。
难道要崔朱二人自己去搜集罪证不成。
虽然李原知道,这位裴大人说的都是搪塞之词。
但从法理上讲,这位遂州知府又说的是滴水不漏。
想用言语反驳,都找不到话语的抓手。
但李原一旦答应了,那这事情便会在府衙无限期的拖下去。
而崔朱两名胥吏也会借着正堂大人的庇护,在遂州逍遥法外。
这是李原绝对无法接受的。
所以他现在也只剩下了两个选择。
要么就将此事先放一放,给遂州正堂一个面子,暂且让这两个家伙快活几日。
要么就不顾及这位知府大人的面子,直接下令亲兵冲上去,就在裴大人的面前将这两个恶贼给擒了。
只是这么做,将彻底与这位裴大人交恶。
李原左思右想,这俩个胥吏自己今日必须带走。
交恶就交恶!又能如何。
只是他刚要下令之时。
就听得身后有人高声喊道。
“正堂大人,侯爷,卑职来迟,我有事举报!”
这一声喊,让李原与裴大人都转头看向了门口。
这时,从府衙的门外走进来了几个人。
跟在后面的人李原认识,正是自己的养马婢红九铃与几名亲随。
但神色焦急走在前面的两人,李原却是第一次见。
这时,就听裴大人颤颤巍巍又有些疑惑的问道。
“郑推官?张捕头?”
“你们两个不是告假回乡了吗,怎么现在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