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现场瞬间就是一静。
“你胡说!你诬陷!”
崔朱二人马上是出言驳斥。
这时,裴大人微微的抬起了右手,摸过了惊堂木用力的拍了一下。
嘭的一声巨响,让场内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他强撑着身子看向了张捕头,悠悠的说道。
“张捕头,这里可是府衙的公堂。”
“你说话可是要负责的。”
“你说崔朱二人要害我的性命。”
“可有证据?”
张捕头抬头看向了裴大人,眼神自信的回道。
“大人,我有证据!”
裴大人无神的眼睛忽然闪动了一下,他喘了一口气。
“那就给我讲,若是诬陷同僚,本堂必不饶你!”
张捕头立刻说道。
“大人,您其实根本就不是病了!”
“而是有人在给您下毒!”
此话一出,现场众人,甚至包括站在一旁的李原都是眼睛大睁。
遂州正堂被人下毒?这又是什么瓜。
那可要好好的听听。
听到了“下毒”这两个字,崔朱二人立刻是浑身一抖。
崔同知刚要出言辩解,一抬头,却看见了裴大人凌厉的目光。
他一瞬间便滞住了,心中暗自叫苦。
裴大人已经起疑,自己再说什么也是狡辩。
公堂中很静,所有人都在等待。
就听张捕头继续说道。
“大人,您仔细的回想一下。”
“您刚到遂州之时,身体康健并无异样。”
“在半年前,大人您偶感风寒有了点微恙。”
“后来不知怎的,这病情却是日渐加重。”
“大人您想想,当时是什么人伺候您的。”
裴大人一听,眼神立刻微眯。
裴世衡的老妻早亡,膝下也没有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