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那个黑脸汉子便用双指从袖口摸出来了一块铁片,开始磨捆住手腕的麻绳。
眼神中的恨意却是越来越深。
谭虎带人伏击这几个尾巴,李原全程都在看着。
实话说,谭虎的武艺还算不错。
硬桥硬马有些功底。
手上的力气虽然不及曹鸾,但也算说的过去。
不过也许是因为走惯了行商,他的棍法都是点到为止。
打人并不会下死手,这个习惯在军中可是要吃亏的。
李原转念一想。
他与曹鸾都是用棍的,路上有空的时候,倒是可以让曹鸾指点他一二。
解决了车队的尾巴,不过是个小插曲而已。
众人都没当回事。
谭家商队继续在兴洲的山路上是蜿蜒前进。
下午未时,车队赶到了一处小镇店,名曰桥头镇。
不过此时,在这处不大的镇店之中,却聚集了不少的行商与旅人。
原来在镇头的方向,有一处二三十丈宽的大河,叫白水河。
李原走到河边,便知道为什么了。
这几日突然升温。
白水河的上游开始解冻,夹杂着碎冰的河水将桥头镇的木桥给损毁了。
这贯通南北的木桥一断。
途经此地的商队与旅人,一下便都被困到了此处。
有的人转头另寻他路,更多的人则是在镇中住了下来,等待木桥的修复。
眼下兵荒马乱的,在路上乱走反倒是不安全。
谭老爷子派人去问了问,据那几个修桥的工匠说。
这桥要彻底修复,能过商队的马车,恐怕至少也要十几日之久。
听到谭会首带回来的这个消息,李原就是一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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