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汉捻了一下胡须,看了一下几人回道。
“你们应该是从北面过来的吧,不知道水户也不奇怪。”
“这水户,其实就是泛指在水面上讨生活的人。”
“比如渔民,船帮什么的,都可称之为水户。”
李原与几女一听就明白了,这里距离北宁江不远。
那五人,应该就是在江面上讨生活的。
李原再仔细看去。
果然在那几人的衣衫上看到的装饰纹样,都是水纹与鱼鳞纹。
这也证明了他们都是沿江水户的身份。
这时一旁的曹鸾又出言问道。
“老伯,为何说这水户就好欺负。”
“那坐地蟒为何敢要他们一百两银子?”
那老汉叹了一口气回道。
“这个不奇怪,水户在咱们大梁本就是贱籍。”
“后代不能考科举,更不可为官。”
“尤其是这半年来,大闹北宁江的水匪浪里蛟,据说就是水户出身。”
“于是沿江的各地官府,对上岸的水户都盘查极严。”
“若怀疑你是水匪的奸细,便会带走关押审问。”
“这进到了牢里,哪里还能落下好。”
“不交足了银子休想能被放出来。”
“所以水户们上岸都谨小慎微,不敢造次。”
“那坐地蟒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敢对这些水户索要一百两,就是故意勒索他们。”
“这些水户若是敢动手,那些青皮混混高呼一声水匪奸细。”
“他们必会被巡检的差役给抓走。”
一听这话,李原身边的几女互相对望了一眼,眼中都是怒意。
这些水户招谁惹谁了。
族人娃子被人给绑了,他们本来是诚心赎人。
却不想,还要被这些青皮混混所欺辱,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啊。
正在这时,双方的争吵之声,忽然变的愈加激烈。
众人仔细听去,就听那坐地蟒对着眼前的女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