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那名侍卫头目,立刻抹了一把脸。
抬头对着李原高声喊道。
“你到底是谁!”
“敢不敢给我留下姓名!”
这些护卫挨了暴打,也总想知道到底是谁揍了自己。
这个面子,他们可是要找回来的。
李原看了他一眼,随即便从腰间取下了一块玉牌,在那侍卫的眼前一晃。
然后冷声说道。
“你们不过是些家仆鹰犬而已。”
“出了府门,居然敢如此嚣张。”
“看在都是勋贵的面子上,我今日饶你们不死。”
“再敢为恶,我定取了尔等狗命!”
那侍从管队久在将军府当差。
他一眼便认了出来,这名公子从腰间拿出来的,居然是代表勋贵身份的玉牌。
此人竟然也是勋贵!
辅国将军的侍卫虽然地位不低,但那也只是奴仆下人而已。
遇到了真正的勋贵,哪怕对方仅仅只是乡伯,他们也连个屁都不是。
按照大梁的法度,如果有勋贵将另一名勋贵的仆人给杀了,那也只要赔偿些银子就行。
想及此处,那护卫管队只觉得是浑身一冷。
这位梁松梁先生,这次怕是真的踢到了铁板。
李原将自己的玉牌收好。
对在水中扑腾的梁松几人是看也不看,再无兴趣。
不过是些辅国将军的鹰犬而已,打了也就打了。
他转身对几女与谭继明说道。
“这琼楼舫,实在是太过惹眼。”
“走在江上,想不惹人注目都难。”
“走,我们再去看看其他的舫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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