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掌管着巡江水师。”
“但此人只是一名靠着阿谀奉承上位的庸碌之徒,根本就不懂什么水战。”
“好在那时江面上平静,水贼慑于水师的威名,也不敢太过妄为。”
“这位尤将军便每日里吃喝嫖赌不管军务。”
“更是驱使水卒为奴,喝兵血贪军饷,将整个巡江水师弄的是乌烟瘴气。”
“因麾下士卒不堪欺辱,后来有部分水师士卒爆发了兵变。”
“这位尤将军虽在兵变中侥幸逃得了性命,却也被朝廷革职查办。”
“这艘龙江舫,本是水师中的一艘将船。”
“也就是水师将领作战之时的指挥船,大小仅次于水军之中的帅船。”
“那家伙为了贪图享乐,便将这艘水师将船,花重金改造成了舒适的舫船,以供自己在江上享用。”
“只是这艘龙江舫刚刚被改造好,那尤启光便已事发,被朝廷革职。”
“所以这艘舫船,也就辗转的流落到了船市之中。”
听了这船的来历,李原是微微点头。
难怪这船会如此结实。
原来这龙江舫,原本就是一艘水师战船。
眼下江面上水匪闹的凶。
若是能乘坐一艘军船改造的舫船,那岂不是会安全许多。
于是李原又打开了自己的慧眼识珠。
果然这一次,整个龙江舫显露出来的,是浓郁的黄芒。
这也就是说,此船对李原大有好处。
李原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站在一旁的谭继明自然看的清楚。
他立刻便对着船牙陈贵喊道。
“陈牙,这龙江舫又作价几何?”
陈贵一听谭会首问价,连忙去翻手中的账册。
不一会的功夫,便找到了此船的价格。
“几位贵客,这龙江舫倒是不贵。”
“船行中作价一千八百贯。”
李原几人一听都是一愣,居然这么便宜,才一千八百贯。
恐怕那舫船中各种讲究的器物装饰,也不止这个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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