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巡江水师的压制,北宁江上的水匪愈加势大,朝廷的漕运也损失惨重。
虽然前些日子,上京已经撤了所谓的渔船税,但为时已晚,这北宁江上的大祸已成。
听了石娇的讲述,李原也是眉头紧皱叹了一口气。
朝廷文官们的一纸荒唐税法。
却害的整个北宁江上,无数人枉死了性命。
如今那位罪魁祸首曹大人,也不过是被朝廷罢职回家养老而已。
但被他害死的水户们,又要到哪里去讨得公道呢。
众人听的也是唏嘘不已。
这时,红九铃对石娇出言问道。
“石船主,那位横行江面的水匪浪里蛟,可是与这巡江水师有关不成?”
女马匪的感觉很敏锐,能在北宁江上弄出这么大的局面。
这水匪浪里蛟,必是出身巡江水师的外营。
否则一般的水匪哪里会有这种本事。
就像红九铃她自己,那也是得了家父的武艺真传,再加上父亲所留的三百部曲。
才能让她横行了西川数年。
石娇一听红九铃这么问,却是一时语塞,犹豫了好久才回道。
“李公子,实不相瞒。”
“浪里蛟在江上传闻有许多。”
“倒是有人说,他也是出身水师外营。”
“还有人说,他只是出身水户的一名普通水匪。”
“只是我未曾见过这浪里蛟,也不知真假。”
“更何况,浪里蛟在江上威名大震之后。”
“北宁江上的水匪,很多人都自称是浪里蛟的手下,甚至自称自己就是浪里蛟本人。”
“所以在这江面上,关于浪里蛟的消息也让人难以分辨真假。”
“我....我知道的也不多。”
见石娇对于浪里蛟的消息,似乎有些遮遮掩掩,李原不觉得有些起疑。
他有察言观妄的本事,能看得出来,这位石船主似乎隐瞒了很多事。
只是她对自己并无恶意,李原也不好过于深究。
于是他想了想,决定先跳过这个话题,又出言问道。
“那石船主,除了这浪里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