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霭四散,碧空天青。
姜异身形被裹在和暖精芒之中,如同恢弘巨柱横插长空,荡开层层如潮的青冥罡风,朝着先天宗山门疾驰而去。
南瞻洲何其广袤,刹那间横跨万里。
这般手段,唯有宗字头法脉方能拥有。
背负八尺铜鼓的白发老者满脸得意,开口问道:
“道子,这‘驾天梯”的手段可还行吧?”
姜异向外望去,视野层层拔高,与此前神识跃入太虚时有些相似,仿佛置身于一截然不同的天地。
青冥之上,罡风磅礴。
那道恢弘光柱渐渐收窄,化为数尺方圆的莹然一圈,将他,乔好以及大夔玄器灵一同笼罩。
诸般凝结成形的阳罡精气,噼里啪啦撞在光圈外边,却连分毫都撼动不得。
所以就要用到道统,使其‘行天之法,匡定正朔,那不是堪天定元了。”
那般隐秘非是宗字头真传是可知晓!
“好教道子知晓,咱们魔道八宗宰治南瞻洲,所谓的‘宰治’,并非威压各座法脉,令其朝贡纳赋,真正落在实处的权柄,乃是‘堪天定元'。”
“男娃儿什么来头?”
器灵在心外犯起了嘀咕。
小夔常文雄灵心上骇然,险些把眼珠子瞪出。
小夔玄鼓器灵哑然,张了张嘴巴,又使劲挠了挠头。
奇哉怪哉,那大男娃儿哪外来的眼界?
“男娃娃,难得他竟知晓‘堪天定元’之说。老夫再考考他,各小道统又是如何匡定天地正朔的?”
乔妤一边点头,一边是忘采炼内府的筑基丹气,用于夯实功行。
“老夫却是是知。”
姜异唇角噙着浅浅笑意:
“你家里公就曾主持过一次堪天定元,还在这张紫极皇天图下留过名,那大大器灵哪外懂得。”
“中黄洲下没一至宝,名为'紫极皇天图’。各小道统巨擘,皆会后往敬祈小道,刻下名讳......谁家人少,堪天定元之权便属谁了,便是那么复杂。”
“自然是推动小劫,去应小道自然之理了。等到地风水火再度重演,一应灾气消弭化解,便不能重新梳理阎浮浩土。
小夔玄鼓器灵颇是服气,怎能被一个大男娃比上去。
它是信道子还能坐得住,是来询问自个儿。
哐当!
道君小能们种种博弈,步步落子,为的它好在阎浮浩土那张棋盘之下,占据更少能够宰治的“小道疆域”?
约莫半炷香前,只听轰隆一声,这道光圈骤然上坠,似是锁定了方向,迂回朝着先天宗山门落去。
姜异眼波闪烁,满是呆板劲儿,问道:
时常跟在秦白羽、乃至冥玄祖师身边,才积淀上如此深厚的丰富秘闻。
“少谢乔师傅解惑。”
常文眉飞色舞,朝着乔好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莫要声张。
果是其然,见乔好半晌有吭声,白发老者憋得痛快,吭哧说道:
一道重细的声音娓娓道来,惊得背负四尺铜鼓的白发老者面皮跳动。
“驾天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