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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石林诡影,血咒临身;青州张家密谋,葬仙谷搅天下风云(第1页/共2页)

乱石林边缘,风势渐歇。

楚凡脚步一顿,竟又折了回来。

这片石林瞧着比先前更添诡异,阴森气像浸了水的棉絮,往人骨头缝里钻。

嶙峋怪石个个拔尖,如饿兽獠牙直刺灰蒙蒙的天,连光都似被扎得躲了开去。

鼻端飘着若有若无的腥腐气,混着土腥味,闻着叫人胸口发闷。

浓郁煞气几乎凝了形,像层薄黑雾缠在每块石头上,连阳光都不愿往这地方落。

“这地方,果然邪门。”

楚凡心里暗道,脚尖先点了点地面,才小心翼翼踏入石林边缘。

先前他与药王谷女子在此拼斗,两人联手才斩了那具骷髅怪物。

此刻怪物没了,他盘算着回来搜搜,说不定能寻些值钱物事。

便是一无所获,他练的“血魄刀”最善吸煞,吸些此地煞气也是好的。

只是这石林深处,会不会藏着别的怪物?谁也说不准。

楚凡缓缓抽出长刀,刀鞘摩擦发出“噌”的轻响。

他默运心神感知石林动静,顺着昨日打斗痕迹往前走。

他谨慎环顾四周,心头总绕着股不安??太静了。

昨日阴,好歹有风声呜呜,今日却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连呼吸声都格外清楚。

且空气中的煞气更浓了,不再是散着的,竟像活物般慢慢动着,一股脑往石林中心涌去。

“奇怪。”

楚凡眉头拧成疙瘩,手指攥紧刀柄,脚步顿住了。

他谨慎小心往后退了几步,又退出了石林。

跟着便将“魔龙天罡经”的灵阵图运转开来。

下一刻,一幅清晰图案竟在他脑海里亮了起来!

就见石林里散落的白骨,竟自己动了起来!

断骨臂在地上爬,碎肋骨一块块往起?,散指骨像小虫般蠕动,拼接时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听着牙酸。

更叫人头皮发麻的是,那些已成粉末的骨灰,像被无形的手赶着,从四面八方聚过来,竟又凝出骨头的形状。

头骨骨碌碌滚到脊柱上,“咚”的一声闷响;

四肢骨骼自己往一块接,脆响不断;

便是细小的指骨,也准准归了位。

整个过程里,浓黑煞气像丝线般绕在骨头缝里,仿佛要把这具骨架重塑成不死之物。

最让楚凡心头发紧的是,骷髅头骨一归位,空洞眼窝里突然亮起两点猩红,像地狱鬼火,直直“盯”着他这边!

呼!

楚凡哪敢耽搁,身子一拧就转了方向。

他体内元?顺着经脉奔涌,速度瞬间提至极致,整个人如离弦箭般往石林外冲。

刚冲出去几十丈,他身后就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

那只是拼了半截身子的骷髅怪物,竟朝着他这边快速冲来,似要冲出石林追他!

楚凡头也不回,只顾往前狂奔。

灵阵图开着,他的速度比平日快了数倍,身影瞧着如一道流光!

突然,身后传来“哗啦啦”几声巨响,跟着是骷髅愤怒的嘶吼。

楚凡并未回头,但“灵阵图”开启的状态之下,他能瞧见四周的一切。

就见那没拼全的骷髅,竟被地底冒出来的一条条锁链缠了个结实!

它眼窝里的红光几乎要喷出来,却挣不开锁链,没法离开石林!

楚凡心里稍松口气,脚步却没慢半分,接着往远处逃去。

他走后,石林中央的地面慢慢显出残破阵法图案,泛着幽光。

煞气顺着阵法纹路缓缓流,像在给古老邪性的仪式供能。

那骷髅也被锁链拖回中央,地上散着的白骨,还在往它身上凑。

此时,数百里外,一座藏在地底的黑洞窟中,有个干得像骷髅的老者盘膝而坐。

洞窟里的魔气浓得能拧出水,顺着石壁往下淌。

老者黑袍破得不成样子,露出里头只剩皮包骨的身子,脸上没半点肉,眼窝陷得极深。

若不是眼里偶尔闪过微光,任谁见了都会当他是具尸体。

就在石林骷髅复活的瞬间,老者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没有瞳孔,只剩一片浑浊暗黄,可浑浊里却闪着叫人胆寒的凶光。

“该死的小子!该死的女人!竟敢毁我魔鬼道行!”

老者的声音哑得像两块骨头在磨:“老夫多年心血,差点就毁在你们手里!”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指,在空中虚虚一划,一道暗色光幕显了出来。

光幕里正是乱石林的景象??复活的骷髅在锁链里疯了似的嘶吼。

老者眼里闪过疼惜,又掺着怒火。

这具魔傀是他花几十年炼就的,以战场遗骨为基,引地底煞气滋养,又靠残破古阵凝不灭灵性,眼看就要大成,却差点被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毁了!

虽说魔傀能靠此地煞气自行修复,可这一战,至少毁了他五年苦功!

“不管你们是谁,来自哪个门派,老夫绝饶不了你们!”

老者咬着牙说,深陷眼窝里凶光更盛。

他慢慢抬起右手,指尖渗出一滴暗红色的血,悬在半空扭来扭去,最后变成两个诡异符文,悄没声息钻进虚空。

一个符文往百里冰离去的方向飞去。

另一个符文则直冲着楚凡去了。

已逃出去老远的楚凡,忽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那不是普通的冷,是钻到骨头里的阴寒,像被极可怕的东西盯上了。

他下意识回头看,乱石林早没了影,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怎么也甩不掉。

楚凡皱了皱眉,也没多想。

先前被药王谷那女人追了一天两夜,也不知跑到哪里了。

他瞧了瞧四周,群山连着群山,古木长得比人还高。

楚凡定了定神,辨了辨方向,决定一路向北。

北边地势慢慢变低,该能早点走出这片山林。

等找着人烟,再问去青州的路。

青州城里,张府深处,有间四壁没窗的密室。

烛火摇来晃去,照出几张阴沉的脸。

空气中飘着檀香,又混着股说不出的压抑,连烛火的光都似沉了几分。

张家家主张衍宗坐在主位上,脸沉得像水里的石头。

他瞧着约莫五十岁年纪,其实早过了百岁,双眼一睁一闭都闪着精光,不怒自威。

他左右两边,坐着六位张家长老,个个气息沉得像深潭,显然都是修为高深之人。

“那人要来了。”

张衍宗慢慢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密室里静得没半点声,只有烛火偶尔“噼啪”响一下。

"......"

二长老张承渊冷笑一声,吐出这个名字:“不过一个镇魔卫,竟敢不把我张家放在眼里!”

“他杀了和拜月教勾结的张云鹏倒也罢了,竟把青阳城张家满门都屠了!”

三长老张承河跟着冷哼:“张云鹏虽是旁支,也是我张家族人??如今青阳的事传遍青州,人人都知有个小辈踩了我张家的脸,咱们就这么忍了?”

“说得倒轻巧。”四长老张承海冷冷道:“楚凡现在是镇魔司的人,杀了他,就是公然跟镇魔司作对,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难道就这么算了?”五长老张承峰挑了挑眉:“我张家在青州立了几百年,啥时候受过这等羞辱?如今整个青州都在看咱们的笑话!”

张衍宗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一直低头不说话的六长老张承林身上。

“承林,张云鹏是你这一支的人。你有什么可说的?"

张承林身子一颤,额头上冒出细汗,站起身对着众人深深一躬身。

“家主,诸位长老,张云鹏虽出自我这一支,可二十年前就离开青州了。这些年,他跟本家没多少往来,谁能想到他敢勾结拜月教,还干出血祭全城的疯事……………”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汗水已经浸湿了衣领。

“你的意思是,张云鹏做的事,跟你这一支没关系?”

张承渊讥讽道。

“真没关系啊!"

张承林急着说:“我若是早知道他入了拜月教,肯定亲自清理门户,哪会让他在青阳县惹出这么大的祸,连累家族丢脸!”

张承海冷哼一声:“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镇魔司已经盯上咱们张家,这才是最麻烦的。”

“你们都知道,镇魔司如今虽说势弱,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被他们盯上,往后咱们做什么,都得收敛三分!”

密室里又静了下来。

每个人都清楚,被镇魔司盯上意味着什么。

那是大炎王朝最吓人的机构,专门拿邪魔外道,权力大得很,就连皇室宗亲各大宗门都要让三分。

"atit......"

张承峰喉间滚出一声笑,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暗纹,眼神沉得能滴出水来:“我们可请魔道好手出手,神不知鬼不觉除了那楚凡。”

“愚蠢!”

张承海猛地拍向桌案,烛火被震得晃了晃,茶汤都溅出几滴。

他怒道:“楚凡刚与我张家结怨便遭暗杀,镇魔司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咱们!你这是要把整个张家往火坑里推?”

他喘了口气,语气更沉:“再说,杀一个楚凡,又有何用?”

“杀了他,就能挽回家族颜面?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老五你这种脑子,也能当张家长老......张家真是无人了!”

“那你说怎么办?!”张承峰攥紧了袖中拳头,额角青筋跳了跳:“眼睁睁看着那小子在青州横行,让全天下看我张家的笑话?”

“张云鹏勾结拜月教,本就该死!”另一位长老插了话,声音带着几分急色:“楚凡杀他,是替天行道!”

“我们若为此报复,岂不是自认与拜月教有牵扯?”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面红耳赤。

有的拍桌怒斥,有的垂首沉吟,有的则盯着烛火发呆,各有各的心思。

张衍宗始终坐在主位,手指摩挲着椅柄上的古老纹路,一言不发。

争吵持续了好一会,最终还是不欢而散。

长老们或怒、或忧、或叹,陆续起身离去,密室内只剩张衍宗与张承渊两人。

“轰隆”一声,最后一人踏出石门,厚重的石门便自行合找,将外界的微光彻底隔绝。

张承渊脸上的从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忧虑。

他轻叹一声道:“家主,镇魔司显然已盯上我们,往后行事,可得加倍小心。”

张衍宗忽然低低笑出声,那笑声像枯叶刮过石面,说不出的诡异:“区区一个镇魔卫,不过土鸡瓦狗,弹指便可灭杀。”

他顿了顿,眼神冷了几分:“让我不爽的是族中那几个老家伙,时至今日仍看不清局势,更不知这天,快要变了......”

“家主的意思是?”张承渊神色微微一动。

“镇魔司就是想拿这小镇魔卫当诱饵,引我们出手。”

张衍宗缓缓起身,在密室内踱着步,黑袍扫过地面,带起细微的风声:“我们若是真动了手,才正中他们的圈套。”

“杀一个开灵境的镇魔卫,毫无益处,反倒容易沾一身腥气。”

他停下脚步,盯着地面的阵法纹路,语气添了几分狠厉:“倒是张云鹏那废物,把事情办得一塌糊涂,连‘钥匙’都没找到,简直该死!”

“护法大人未必会怪祭神使,却难保不迁怒到我们头上!”

张承渊轻轻叹息,眉头拧成个川字:“其实也不全怪他。便是祭神使凌空玉大人,都折了一具分身,丢了本命古宝,还差点死在镇魔使用满空手里......”

“两年多来一直风平浪静,谁能料到月满空会悄悄潜入龙脊山?”

“钥匙......”

张衍宗眯起眼睛,眼缝里透出的光又冷又利:“我们拜月教没在青阳古城找到,镇魔司也没得到,那钥匙到底落进了谁的手里?”

“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张承渊摇了摇头,声音里满是无奈:“武圣自身难保,天地异变已无可阻挡!我们拜月教承载天命,本就是这动荡天地的主角!”

“不管钥匙在谁手中,‘葬仙谷’开启之时,他必定会来。”

张衍宗缓缓点头,指尖在空气中虚点:“护法已传信来,让我们把'葬仙谷的消息散布出去,引那人现身。”

“这……………”张承渊面露忧色道:“那人能悄无声息潜入藏钥匙的阵法,还把钥匙拿走,显然是当年偷钥匙之人的后人,自然也该知晓‘葬仙谷之事………………”

“有必要把消息传出去吗?”

“若是消息散了,青州各大势力、强者,连镇魔司都会盯着葬仙谷,到时候......”

张衍宗却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语气依旧慢条斯理:“知道也无妨。他们盯着的是葬仙谷的宝物,而我们......”

他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嘴角勾起冷笑:“莫说那葬仙谷里并就没什么宝物给他们抢,便是真有,让他们拿便是一一只要他们有命拿。”

“多送些祭品过去,正好借机削弱青州各大宗门世家的实力。”

他走到张承渊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届时此消彼长,我青州张家,自能凌驾于众山之巅。”

两人相视一笑,烛光在他们脸上明明灭灭,那笑容却比洞窟里的阴风还寒。

密室的阴影深处,似有细碎的响动传来,像是什么东西在蠕动,在低语,静静等待着一场血腥的祭典。

青州镇魔司,议事厅内静得只闻烛火噼啪。

镇魔使冷清秋端坐主位,目光落在跟前三名下属身上,不发一语。

她一袭玄色劲装衬得身形挺拔,肩披暗金纹斗篷,斗篷边缘垂着的金线随呼吸轻轻晃动,看似不过三十三四的年纪,凤目开阖间却自有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青阳古城来的那个镇魔卫,为何过了这么久,还没到?”

冷清秋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站在前方的三位镇魔都尉同时挺直了背脊,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镇魔都尉赵烈率先开口,双手抱拳道:“回禀大人,按行程算,本该三日前抵达青州,不知为何至今未到。”

“估摸着是去剿灭那贼匪‘翻天刀’之时,遭遇了麻烦吧。”

“翻天刀………………”右侧的镇魔都尉陈观海微皱,语气满是疑虑:“据说那贼寇已是神通境修为,月满空大人派一个开灵境初期的镇魔卫去剿灭,是否太过草率了?”

坐在末位的镇魔都尉李慕白说道:“那叫楚凡的镇魔卫颇为了得,虽是开灵境初期,却得月满空大人看重,在青阳古城一战中立了大功,还破了拜月教的阴谋。”

“不过开灵境初期再了得,终究是开灵境。”

“他便是有通天手段,也难敌神通境强者。这般安排,实在太过冒险。”

“是啊。”镇魔都尉赵烈说道:“我实在不明白,月满空大人为何要给他派这种任务。”

“当时丁戬、林月他们也在青阳古城,至少该派一人与他同去才是。”

“这要是死在云龙山脉,我镇魔司的颜面,往哪搁?”

冷清秋指尖轻叩椅子护手,发出“笃笃”的轻响,瞬间止住了众人的议论。

“月满空那家伙,向来走一步看三步,最喜在暗处算计。”

她凤目扫过三位都尉,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他绝不会让自己看重的人去送死,此事不必担心。

“你们有这闲心议论,不如多盯着张家的动向。”

这句话一出,三人面色顿时凝重起来。

陈观海面沉如水,声音压得低了些:“月满空大人派楚凡过来,本就是为了调查张家......可他人还没到,月满空大人就传信让我们把此事大张旗鼓传出去,这是要拿楚凡当诱饵,引张家上钩?”

另外两位镇魔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总觉得镇魔使用满空的“计谋”,未免太过儿戏了些。

这般明显的手段,张家的人岂会看不明白?

“慎言!”李慕白声音压低道:“张家在青州把持三成矿产,朝中还有大人物撑腰。没有确凿证据,这种话要是传出去,咱们镇魔司都要惹麻烦。”

赵烈眉峰一挑,手掌按在腰间佩刀上,冷哼声里带着火气:“若张家当真与拜月教勾结,那便是通敌叛国的大罪!难道就因他们势大,咱们便要缩着脖子不敢动?”

“不是缩脖子,是要讲章法!”

李慕白眉头紧锁,语气急切:“张家麾下高手如云,真逼得太紧,他们狗急跳墙,青州怕是要乱。到时候百姓遭殃,谁来担责?”

冷清秋坐在主位,指尖轻叩桌案,静静听着三人争论。

直到三人察觉她的沉默,渐渐住了口,重新站直身子,她才缓缓开口:“盯着张家,但不要打草惊蛇。”

“是!”

三位都齐声应道,躬身退了出去。

待议事厅只剩自己,冷清秋起身走到窗前。

她负手而立,望着窗外乌云。

铅灰色的云团压得极低,狂风卷着落叶,在庭院里打着旋儿。

远处闷雷滚过天际,像巨兽低吼,一场暴雨眼看就要来。

拜月教在大王朝掀起了滔天巨浪,来势汹汹。

这些邪教徒昼伏夜出,专挑修士家族下手,手段狠辣,偏偏实力强横,连祭神使都能与镇魔使正面抗衡。

更让她忧心的,是镇魔司如今的处境。

各大宗门世家对镇魔司阳奉阴违,就连朝廷内部,也有不少人盯着镇魔司的权力,明里暗里给他们使绊子。

"Patte......"

冷清秋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划过窗棂。

她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展开来看??那是月满空写来的,信里对楚凡的评价格外醒目:“此子心思缜密,胆识过人,天赋卓绝,可堪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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