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都浑身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他太清楚何镇山的为人了——护短、狠辣、睚眦必报。
若真被何镇山盯上,即便有父亲庇护,恐怕也难逃一死,甚至可能牵连整个家族。
镇魔司在九阳仙国地位也很高,虽说没有执政权,只有执法权,但是镇魔司可是属于天子手中的利剑之一,有点类似锦衣卫。
“不……不会的……爹……爹会保我的……”陈都语无伦次,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保你?”项尘冷笑一声,“何镇山痛失爱子,如今证据指向你,他岂会善罢甘休?
你父亲陈文远虽是户部侍郎,但何镇山执掌镇魔司刑狱,若真要撕破脸皮,你父亲未必能护你周全。
更何况,此事若闹大,朝堂之上,你父亲的那些政敌会放过这个攻讦的机会吗?”
陈都闻言,只觉得天旋地转,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镇魔司抓走,受尽酷刑,最后被公开处决的惨状。
而父亲陈文远,也可能因此被牵连罢官,家族败落……
“主人!主人救我!”陈都扑通一声跪倒在项尘脚边,涕泪横流,再没有了往日纨绔公子的模样,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哀求,“小人知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求主人指点一条生路!”
项尘俯视着脚下瑟瑟发抖的陈都,心中并无半分怜悯。
他今日来,本就是为了彻底掌控这条线索,并挖出更深层的秘密。
“生路?”
项尘缓缓道,“那就要看你能不能说实话了。我问你——你为何要杀何皓?
以你的胆量和脑子,恐怕想不出用太阳煞这种罕见毒物,更没那个魄力在教坊司众目睽睽之下动手。背后,是谁在指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