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倒地不起的程峰,又看看自己手中可能记录着押注的凭证,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本以为稳赚不赔的小赌怡情,转眼间血本无归。
有人狠狠跺脚,有人低声咒骂程峰“废物”、“不争气”,更有人目光呆滞,显然无法接受这颠覆性的结果。
而少数像司法处文书主事赵阔那样,押了“太初参军能撑过七十招”的人,此刻则成了众人羡慕或嫉妒的对象。
赵阔本人依旧坐在不起眼的角落,但嘴角那抹果然如此的弧度已经扩大成了清晰的笑意。
他袖中那袋仙晶,此刻不再是发烫,而是仿佛在欢呼雀跃。
他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目光望向场中那道青衫身影,心中暗道:“长公主殿下荐举之人,果然非同凡响。蒋胜这次,怕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至于那些胆子更大、私下里通过“庄家”老胡等人询价,冒险押了“太初参军胜”的极少数人,此刻更是欣喜若狂,简直要手舞足蹈。
他们押中了最大的冷门,赔率恐怕高得惊人!虽然人数极少,但他们的兴奋之情却格外醒目,与周围大片愁云惨淡形成了鲜明对比。
小胡子老胡等庄家,此刻也是心情复杂。
一方面,程峰落败意味着他们要赔付一大笔给那些押注项尘撑过XX招和取胜的人,尤其是后者,赔率极高,足以让他们肉疼。
但另一方面,这场比试结果如此出人意料,话题性爆炸,未来镇魔司内的赌局生意,恐怕会因今天这场奇迹而更加兴盛。
老胡一边快速心算着盈亏,一边擦着额头的汗,眼睛却贼亮地扫视着人群,似乎在寻找下一个开盘的机会。
“程头……真的败了……”黑狱区来的那些狱卒和程峰的支持者们,此刻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先前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
他们看着自家头儿凄惨的模样,再看向场中渊渟岳峙的项尘,眼神中充满了震惊、畏惧,以及一丝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