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去颤抖着,声泪俱下,道:“流浪啊,看在大家一场朋友的份上,可怜可怜我老周吧!”
哼,这老周还敢再提,这不提也没什么,一提我就来气。
流浪板着脸,道:“这流浪也是你叫的?”
“流浪兄弟!”老周连忙改口。
“哼,叫爷,爷我现在身份不同了,你别乱称呼。”流浪气道。
老周意识到自己错了,忙道:“爷,爷,老周有眼不识泰山!”
说着老周又连叫数声爷,流浪听着倒还满意,便隔空打出一道真气,附在老周身上,顿时老周便觉得浑身暖洋洋,浑身有了力气,连忙站了起来。
流浪将一百两银票塞入老周手中,道:“这一百两是给你的,去换身衣服吃些东西,再给爷我找个住处,要气派要富气,银子吗!爷有的是。”
“是是是我这是在做梦吗?流浪,不,爷,您是真的吗?”老周胡言乱语起来,两个眼珠子差点掉出眼眶来。流浪不在的这一年,他可吃尽了苦头,差点还想去投河自尽,突然流浪这一出现,特别是给他银票的那一刹那,如同身处于梦境中。
“哼,我像假的吗!”流浪恶狠狠道:“还不赶快去,三天后,爷我来这找你!”
说完,流浪便转身离开了,老周却还在原地怔怔发呆,不过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那张百两银票!
长安城安上街齐府,门口挂着白绫和白色灯笼,灯笼还写着一个大大的‘奠’字。
流浪不识字,却也知道这是人家在办丧事,不禁心道,难道齐笑家谁死了?
疑惑着,流浪便上去扣门,不一会,一个穿着白衣的老仆人开门迎接。
“你家齐,齐公子呢?”流浪问道。
那老仆人恭敬道:“您就是少爷的朋友啊,快随老奴进来吧。”
流浪便跟在这老仆人后面,进了齐府。
穿过前院,流浪见大堂之中,摆着一个灵位。灵位前或站或跪着许多人,男女老少都有。齐笑正在一旁与一位老者窃窃私语,流浪却不方便上前。过得一会,齐笑似乎将大堂中的众人劝走,只一会那些人便都散光了,单留下他一人。
这时流浪才上前道:“齐笑兄,这是怎么了?”
齐笑眼睛红肿,神情悲伤,答道:“家父过世了!”
流浪大吃一惊,忙跑到堂中,对着灵位跪下三拜,这才起来。
“齐笑兄,节哀啊。”流浪劝道。
“谢流浪兄弟!”齐笑稍作镇定,道:“我父亲死得离奇,我刚听我一亲戚说,我父亲与朝中一官员有冲撞,被那官员降了邪术,我想开棺验一验”
“什么,被人害了!”流浪顿时气愤道:“齐笑兄,这可是杀父之仇,一定要查清楚!”
齐笑点头,指着灵位后面,道:“我父亲的棺就在内堂。”
流浪跟着齐笑到了灵位后,果然见到一口棺材,这棺材是上等楠木所制,非常坚硬。
齐笑停顿,深呼吸一口,道:“父亲大人,孩儿一定为您报仇雪恨。”说完他用手托住棺材盖,将盖子拉了起来,这棺材盖上的九根棺材钉也应拉而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可见齐笑的手力有多大。虽然齐笑不曾修炼过肉身法诀,但修道后,肉身渐渐为真气所改良,一拳少说也有五百斤力。
待棺材打开后,齐笑皆失声大叫,原来放在棺材里的齐父尸身成了一具白骨。
“父亲大人!”齐笑再度悲泣。
流浪却对这白骨上隐隐散发出的气息有些印象,这分明就是魔气!流浪见到黑心道人斗法之时,还是骷髅神君身上,又或被白面狼君追杀,都有见到类似的魔气。由此可想,齐笑的父亲是被魔修或者魔物所杀。
“齐笑兄,这魔气我认得。”流浪指着他父亲的白骨道。
齐笑顿时打醒了精神,追问道:“流浪兄弟,这是妖魔还是鬼怪,你可要分清楚?”
“魔修魔人我见得多,不会错的,而且那鬼我们也见过,不会是这样。”流浪分析道。
齐笑正色道:“流浪兄弟,虽然这是我的家事,但是这邪魔诡秘,我想请流浪兄弟助我一臂之力。”
“那是当然,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流浪-语气肯定,令齐笑大为感激。
齐笑听那亲戚所说,那降邪术害死他父亲的便是朝中的一位名叫郑平的御史。齐父所任盐道史之职,油水颇多,但齐父为人清廉,未向他的上司郑御史行贿。一日,齐父与郑御史发生了口角,晚上回来之后,齐父便死了。所以,这齐父的死因就须得从那郑御史身上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