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走着一会,正好撞见了邹云,她叫道:“道长”便定定地看着流浪,好一会没说话。
流浪见到邹云一副惊呆了的模样,顿时生起闷气,难道这姐儿也知道我额头长眼睛?
“你看着我做什么?”流浪气道。
“道长,你,你生得好俊。”邹云羞道。
她原先见到流浪披头散发的模样,以为是一位老者,却不知流浪洗漱后便变得又年轻又英俊,似乎年纪比她还小。但这道修魔修,寿命修长,即便样子年轻,恐怕修炼的时间也不同。
流浪诧异起来,心道,她这么说是讲我小白脸了,天啊,我流浪还变成了小白脸!
流浪想到这,心情便不畅快。他做乞儿时看到年轻的公子姑爷小白脸,都是嘴里心里一通咒骂,这到自己变成小白脸,岂不是说以前他骂的就是自己。
糟糕糟糕,不如在脸上划几道疤怎么样?
流浪胡思乱想,那邹云又道:“道长你打算在天山这长住么,我给您安排个房间。”
“你别叫我道长了,听着烦,爷我叫流浪,四处流浪的流浪。”流浪纠正道。
邹云喏喏应是,又问道:“爷,那你想住这么?”
流浪听她主动叫爷,心里舒服,便笑道:“算了,我也差不多要走了!”
“爷,那你如果有空,随时到天山这来住。”邹云柔声道,她不知为何见到流浪便有些矜持。
流浪也不应她,便自顾自驾御那冰莲子,摇摇晃晃便飞出了天山。他一走,邹月这才从一旁奔了出来。
“姐姐,那人真怪。”邹月道。
邹云却仍望着流浪离去的方向,道:“是啊,像他这样的君子,可不多见了。”邹云说着两颊不由自主地浮上两朵红霞。
流浪好半天才熟悉驾御冰莲子,他在空中飞行,脚下的却幻发出七彩光芒,不过这光芒比金光梭要低调多了。而且这冰莲子可大可小,流浪尽量将它缩小,若不靠近流浪百丈内,是不会发现这七彩光芒。
天上云朵总是飘来飘去,仿佛是无主之物,就好像流浪现在的心情,不着根一样。
我现在到底还有哪里可以去,若是遇到厉害的邪魔,我又打不过。这修炼到何年何月,我才能像那长安城里的土壕恶霸一样,想打谁就打谁!
长安城,只有去长安城了,师伯为了我而死在那,我不能不管。
不过那群邪魔太过厉害,我不能展露道术。唉,爷我先忍忍他们,等到了我发威的时候,哼!
流浪飞行了十数日,到了能看见长安城的地方,再把冰莲子藏入腹中,然后准备了一些银票银子,这才大摇大摆地进了长安城。
流浪猜想别人可能已经认不得他了,但他见到有打量他的目光时,还是心里一咯噔,生怕被什么邪魔发现。
啊哈!哇呀!哗哗哗
流浪城门口附近竟似有打架的声音,他循声拐入一处空地,只见围了一大群人,人声鼎沸。
流浪好奇地挤上前一看,却见一块用木栏围住的数丈方的比武场地中间,有两个身材健硕的大汉正在赤手空拳比试,呼呼拳风作响,十分激烈。这武场旁边站着十几个兵将打扮装束的人,领头的一个中年模样,留须,看样子像做生意的,倒不像军官。
突然,比武场中的一个大汉将另一大汉锁住喉咙,按倒在地上,又一拳击在他的门面上,顿时让地上的那名大汉晕死过去。
“我赢了!”那大汉兴奋得大叫。
那领头的军官便喊道:“恭喜这位壮士赢得三场比赛,加入我羽林军!”
“谢过参将大人!”那壮汉忙谢道。
羽林军?
流浪心里却想道,这不就是老周经常吹嘘的羽林军,看样子他们是在招募士兵啊。
羽林军,威风气派,如果我也加入到里面,在长安城横着走那也不错。
不行,流浪啊你可别忘了师伯师祖的大仇!
可我法力不够,如果找上那些邪魔,说不定就跟上次一样,差点就被宰了!
流浪想起被两个元婴期修为的心魔追杀的场面,心有余悸。
“诸位勇士,快请上来比试,加入了羽林军,吃喝不愁!”那军官大声宣道。
“我来!”
一个壮汉喝一声便跳入那比武场中,流浪一见,心道那些低级的邪魔可不就是被我用拳头轰杀的,要打倒这汉子那还不简单!
想罢,流浪也轻轻跃入那比武场,他的肉身之强,轻轻一跃也是三五丈高,令围观人群哗声一片。
那领头的军官看着也是惊讶,心里喜道,这可来高手了!若是招进一两个,让上头的将军大人赏识,我升官的机会也就来了。
原来这是羽林军选拔军士的比赛,若是有人能胜三场,马上便成为了羽林军中的一员。至于在羽林军中是做士兵还是做将军,却要看个人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