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李浪应诏上了早朝,没想到李隆基果然下令将他调派至北庭都护府,驰援和大食人交战的边疆军士。
当然,有这样的好事,李浪自然不会忘了提携沈剑。
早朝后,李浪又趁机会跑去找坐镇宫中的姜辰,准备道个别。
待见到一身戎装的姜辰,李浪惊讶地发现,他的脸色微白,完全没有以前的红润,身材瘦削了些,而且下盘似乎有些不稳?
“姜兄弟,皇上派我远赴边疆抗敌,我来跟你告别。只是,为什么你精神似乎不太好?”
李浪打量着他,吃惊问道。
姜辰苦笑起来,压低声音道:“李兄弟,你是不知道,这深宫之中有数百个幽怨妃嫔,我每晚宠爱两个,到现在也没全部好上了。哎呀,我的身子骨都快散了架,要不是有师门的上好丹药滋补着,这修为早就下降了!”
李浪听后哭笑不得,只得劝道:“姜兄弟你还是以修炼为重,不要夜夜操劳过甚好!”
“啧啧啧,这又怎么控制得了,本公子最是怜香惜玉,对她们是有求必应。况且,嘿嘿,有几个妃子,床上功夫当真不错,尤其是那武惠妃,嘿嘿”
姜辰大笑起来,脸色竟然兴奋得转为红润,李浪却看得心惊动魄。
这姜辰倒真是大胆,唉,希望那倒霉皇帝不要发现!
哼,这又关我什么事,他们胡来让他们斗去,反正我很快就离开长安了!
李浪一想明白,心里安定,笑道:“姜兄弟,那我就跟你分别一段时间了,大家保重!”
姜辰也是哈哈大笑,眉头一扭,得意道:“李兄弟,听那沈剑说你渐入我等色道,我这作兄弟的,就赠送你一瓶我们飘渺道特制的龙虎金丹,包你长枪不倒。”
说完,姜辰果真取出一瓶丹药塞入李浪手中,李浪尴尬一笑,道:“多谢了,我们就此告别,来日再见。”
姜辰望着李浪离开的背影,脸上笑意盎然,自言自语道:“这李兄弟,越来越像兄弟了!”
出了皇宫,李浪却又还有军务要处理,然后才能带兵离开长安。
李隆基允许他派的兵也不多,只有屈屈八百数,不过李浪仗着自己有五十个修成了魔丹的手下,毫不在意,让李隆基更加赏识。
处理军务,便是要将自己平日的巡逻戒备事宜,交代给其他将领。
沈剑料到了李浪要把他给带上,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不过听到这消息还是异常烦恼。
他向李浪委屈道:“李兄弟,这行军打仗可不能带上女眷,而且动辄一年半载的,你叫我怎么熬过去啊?”
李浪冷笑道:“若你不能忍,便阉了如何?可惜那段贤平死得太快,不然由他操刀最是妥当!”
沈剑不自然地胯下一紧,脸色转白,吞吞吐吐道:“李兄弟,你可千万别再开这种玩笑,最多我就不抱怨了!”
“行了,我们赶紧去长安城走上一走,把这职责摊派下去!”
李浪正经道,跨上一匹骏马,带着几个手下,便当先入了城,沈剑也不甘落后地跟了上去。
长安城上依旧人来人往,热闹非常。
李浪和沈剑的人马一过,却都是避让开去,颤颤惊惊。
李浪感慨道:“这多好的长安城啊,本将军突然也想当一个平民,感受下这繁华的景象!”
上了高位者,都有这样的感叹,其实让他们选,他们宁愿做个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也不愿去当一个快乐的市井小民。
因为,权力,金银,欲望,是掺杂在一起的一剂春药!
李浪不知不觉也陷入了这种常理之中。
“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一阵悦耳的颂书声传来,原来是长安街上的小儿在背诗戏玩。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这不是咒我吗,你们这些小屁孩,本将军今天一定要教训你们一下!”
这诗句戳到了沈剑最担心的事情,不禁让他火气上来,挥着马鞭就要去打那些小儿。
“哇啊,快跑!”
一个小儿警觉起来,招呼同伴躲闪。
但沈剑的马鞭正要抽过去时,李浪眉头一紧,跃了过去将他连人带马拽了回来。
“哼,沈兄弟,这么大个人,还跟小孩子计较,像什么样!”李浪讽刺道。
那沈剑却还不肯认错,向那些小儿骂道:“叫你们乱嚼舌根,小心本将军抽烂你们的嘴!”
那些小儿见到沈剑的凶样,胆小地呜呜哭了起来,胆大的回瞪了他一眼,但只是片刻,他们便全都吓得逃散一空。
--“好狠的将军,这长安城成了什么世道?”
--“嘘,师妹你别乱说话!”
忽然传来两个女子的讨论声,李浪耳根一动,听了个分明。
他修炼到魔神道的第二重境界,虽然修为没有上去,但耳听八方却也能比得过丹成期的高手。
循声望去,原来是两个打扮朴素的女子,脸蛋长得极丑,议论声正是其中她们发出来的。
若说只是议论,李浪也不会在意,只是这两个声音他听着总能感到一股极为熟悉的感觉。
如果不是认识的人,不可能有这样的声音!
见李浪看过来,那两个女子忙低下头,快步走开,似乎在刻意躲避李浪。
李浪又打量她们的背景,发现都是身姿窈窕,且走路与一般平民不同,都是腰身下盘极为稳当,若没有两手功夫在身,做不到这点。
或许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她们修炼了什么道法魔功,已经有些修为,肉身被气劲改造强了。
我不认识她们,可为什么会觉得这么熟悉呢?
难道,她们易容改变了容貌?这易容术听说书的也讲过不少,都说是十分奇妙的法子,并不是什么道术!
李浪想到这点,顿时豁然开朗,心道,与我熟悉的,除了太平道没有其他了,很可能她们就是太平道的人!
太平道的女师伯,我只认识一个,就是姚玲,哼,这师伯对我可不怎么样!